里杀出来的呢!红袍大员家中的小女儿自是手不释卷,读过不知多少书,习过不知多少理的,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自然灵透的很,也早将琢磨父亲每一句话中深意的习惯融入了骨子里。虽觉疲累,却依然保持着端庄坐姿的名门千金坐在那里,想着父亲这一句夸赞的言外之意。
很多人都说伯父与父亲虽是亲兄弟,走的却是一文一武两种截然不同的路数。不过……到最后也都身披红袍,立于朝堂之上,是大荣的股肱之臣呢!
虽然这对亲兄弟间走的路数不同,可大底是血脉天性,两人之间还是有不少相同的喜好的。譬如……都爱听这琵琶金戈之声。
伯父爱听这金戈之声不奇怪,毕竟其人是武将,本就是金戈铁马间杀出来的位子,可父亲是文官,却也一样爱听这等金戈之声,难道文官的朝堂与书房之中也如那战场一般处处可见这等金戈铁马之事?
……
“杀人……何需用刀?”同在长安城中,对着面前铁笼子里上蹿下跳的小鸟,黄汤摇头,说道。
对面陪他等了一整场大雨的‘乌眼青’神情低落,看向外头的雨,点头,声音哽咽:“杀人……确实不必用刀的,这大雨也能杀人。”他道,“那些百姓……”
“我说的不是那些百姓。”黄汤却是连眼皮都未抬一下,看着笼子里今日窜跳了一整日的小鸟突然自那杆上跌落下来,抽搐了片刻之后便一动不动了,在‘乌眼青’惊讶的眼神中,他看着那死去的小鸟说道,“每个人临死前回光返照的那一口气总是瞧起来精神的很的,甚至比寻常无病无灾的人瞧起来都要精神。因为那口回光返照的生气不止让人精神,还会让人生出一股莫名的,不知从哪里来的自信。常年卧病在床的人觉得自己一下子大好了,那些被马车撞飞,肝胆破裂的则觉得自己好得很,跟没事人一样,至于那等素日里便张狂的……更是张狂至了极处,直至最后……被这一口回光返照的生气点起的极致张狂的熊熊烈火所焚。”
……
“呲啦”一声,随着琵琶弦骤然断裂开来的,还有那喷洒至琵琶面上的大片血迹。
骤然响起的尖叫声响彻蜃楼!
弹琵琶的琵琶乐姬在周围一众乐姬姐妹的尖叫声中低头看向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早已渗血的甲套,琵琶面上血迹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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