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几成的死人能挣得过活人想要享福的心思的?”直到这时,田管事才再次开口,语气沉沉中带着一丝悲戚,他道,“若是什么事都交给百姓自己选……要知道百姓里头绝对的好人同坏人都是不多的,多得是那等不好不坏,站中间的寻常人。寻常人么……很多时候都是虽心中难受,可经不起天大的利诱,最后还是收了钱的。若是人人都如此,那这世道风气就当真坏了!所以这等时候……还是该让官府替他们选了的。”
“是啊!若是都选了自己享福,不选公道,这世道就乱了!”管事们听到这里纷纷点头,言语间不无感慨,“果然还是田管事有远见啊!”
跟在最后吓坏了的小学徒呆呆的听着一众管事们的闲聊,虽然于那些大人们看来,这些管事是底下做事之人,可于普通人看来,这些大人们跟前的得力管事,那也是顶厉害的人呢!难怪能说出他以往从来不曾听过的那些话来。
能冒雨撑伞赶去泾河边的管事们做事自是不会如童不韦父子那般拖沓的,说话的功夫便已赶到府衙了,出来时还不到吃暮食的时候,此时却已是酉时,到吃暮食的时候了。
可人命大事之前,吃暮食这等事自是要排在后头的。
一位管事将手里的伞交到了旁人手中,抽出府衙门前鸣冤鼓的鼓槌用力敲击了起来。
“咚——”“咚——”“咚——”一声又一声突然响起的鼓声将府衙后头正在对账的众人骇了一跳。
将刘耀祖、赵大郎夫妇以及有嫌疑在身的赵莲、童正一并押走之后,府衙后头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好似一下子舒畅开来了。
在场几乎所有人都察觉到了这一点,有村民唏嘘道:“本也该如此!没了人命案,都是寻常人,便是有矛盾也能说开化解的,哪里至于上衙门?”这话若放在先前不好说,可此时说来,却是村民们的真心话了。
于与命案无关的百姓而言,关心的也无外乎银钱之事了,而银钱事……童老爷已然自己过来主动上缴家财了,衙门的文吏们也开始对账了。
至于村民的钱拿去做买矿生意,赌石赌输了这种事,村民自己心里也都清楚是怎么回事,自是没说什么,他们在意的,无外乎那亏空的银钱,童老爷会用自己的家财还给他们,那便无妨了。
至于童公子……想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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