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了。”
长安府尹对此没有接话,只拍了拍自家夫人的肩膀,再次安抚,表示自己心中有数,记性好得很,不会忘记这件事之后,主动转了话题:“那个大宛质子王子瞧起来也不是善茬!”
对自家夫人,他一贯是觉得无可挑剔的。聪明、厉害、果决,虽然生的一副端庄秀美,文静雅致的模样,又曾是诗词一把好手的才女,瞧着同外头那些话本里的江湖侠女不搭边,可在他看来,自家夫人这等才是真的有话本子里那等‘侠义心肠’的侠女,若没有那等‘侠义心肠’,也不会如此敢说。
对于这世间的不平事,总是要有人来张那个口,说出来的。
摸了摸袖袋中林斐今日早上送过来的那首童谣,他心道:这世上……既有那等痴情女子负心汉的缠绵悱恻故事的传唱,有霸王自刎的英雄陌路悲壮故事的传唱,也确实该有更多这等日常的,常见的,甚至可说俗气的传唱之声的。且比起前头种种,这等民生基石之事才是人活着息息相关之事,也应该有更多的这等传唱之声。
当然,不论是作为夫君,还是作为父母官,保护自家夫人以及子民都是他应当做的,所以,他此时转了话题,没有同自家夫人继续将这件事情说下去。
童大善人已足够滑不溜手了,黄汤也好,那田大人也罢更是如此,此事……来日方长,当从长计议。
“那大宛质子王子可不似旁的吐蕃等地的质子王子那般,其国内有人惦记且希望他回去,在长安过得好不奇怪。那大宛质子王子的境遇……实在是没娘且爹不疼的,却在长安过的这般好,这件事中更是直接带着手下一众乐姬出来讨公道,半点不怕惹事的样子……”长安府尹说到这里,笑道,“依我看,他多半是早收到消息,是以提前有所准备了。”
虽然不知道自家夫君为什么这般生硬的转换了话题……府尹夫人狐疑的瞥了眼长安府尹,却还是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点头道:“且看他事后直接将那些乐姬染血的乐器摆出来,外人瞧着以为他怕被乡绅牵连到,可实则在他那酒楼里吃饭的……都是吃穿不愁的!这百姓民生之事于他们中的多数人而言也就听个热闹,顶多帮着说两句,毕竟这等事离他们实在太远了。比之离得远的热闹,他这直接在门口摆那带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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