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全靠着当年开国时赐下的那些田宅半放租,半自耕自种的过活了。
虽说日子比起寻常百姓来好些,可看家里那模样,便是同有个经营的不错的铺子的那些小富之家比起来,譬如油坊生意做的好的,也未必比得上对方了。
走出来的梁家儿郎姓梁名衍,之所以能清楚的唤出对方的姓名除却林斐本人记性不错之外,还因为前两年科考时这梁家儿郎梁衍曾找过林斐,虽然梁衍年岁比林斐还大两岁,可好在神童嘛!毕竟少有。梁衍自然不至于生出什么自卑之类的不好意思的情绪,相反还很是好意思的表示自己参加了科考,觉得这次一定能中,届时多半是能被分到大理寺做寺丞什么的。梁衍表示若是这般的话,还要仰仗林斐提携云云的。
当然,这事也没有之后的事了。大理寺不止没有多出个粱寺丞,科考上榜的也没有个名唤梁衍的儿郎。事后,林斐还曾不解过梁衍究竟是如何笃定自己一定能高中,且还能被分到大理寺做寺丞的。后来一打听才知晓是梁衍曾找大师算过这个。
只是纵观后来的情形,梁衍找的这个大师水准显然不大好,没有一处是算准的。
科考不顺,外加祖产越吃越少,祖上省吃俭用什么的,还能靠放租田宅过活,到如今,光放租已不够自己吃喝了,农忙时自己还要下地劳作。此时走出来的梁衍自是心情不佳,外加先前冲进去的郭家大郎那暴躁的脾气,想也知晓同梁衍当是起了冲突,此时他从里头走出来,听到郭家二郎又在说这些话,自是开口便是一句嘲讽。
“刀剑无眼,怎的不见你郭家的上战场攒功勋?”梁衍自那句‘说的倒轻巧!’的嘲讽之后便反问了过来,瞥了眼白色罩衫里头一身‘新郎官’装扮的郭家二郎当即冷笑,“得!哥哥弟弟皆当上新郎官了?你郭家先祖便是再怎么睁眼积德,也奈何不了后辈上赶着骑着马奔过去投胎的。”
“红白相撞是大凶,我便瞧着看你郭家两兄弟今后如何个倒霉法!”梁衍骂道。
再怎么的不在意祭祖这点事,被人指着鼻子这般几乎可说是在咒骂、诅咒自己了,郭家二郎的脸色也不会好看,冷冷的瞥了眼双手叉腰,一副自己光脚的不怕穿鞋样的梁衍,他收了手里的白玉骨扇,交给一旁的小厮,冷笑了一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