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昏过去的年轻男人送去了附近的医馆,余下的事,自是医馆里大夫的事了。
外头的繁闹嘈杂声扰到了正忙着捣药学习辨认的医馆学徒,小学徒探出帘子看了眼送过来的年轻男人,虽还只是在学着打下手,连药草都不认得几种,可一看那昏厥过去的年轻男人,小学徒便“哦”了一声道:“不会又是个女人被掏空的吧!”
只瞧一眼,便能说出这些话来,显然这情形不是这些时日里的头一回了。
医馆里坐镇的大夫回头瞪了眼才五六岁的小学徒,训斥道:“回去捣药去!”虽说医者迟早要接触病患、了解病人身体状况的,似这等情况也总是要碰到的,不必忌讳这个。
可小学徒学医不假,却到底还只是个五六岁的孩子,远不到了解这些男女事的时候。
将小学徒斥责回后院继续捣药之后,医馆里正在看受凉发热等小毛病的百姓便纷纷开口问了起来:“那孩子说的‘又’是几个意思?”其中一个吸着鼻涕感冒的百姓看着那被送来医馆昏迷不醒的年轻男人说道,“好好的身体,怎的糟蹋成这副模样了?”说着赶紧吸溜了一下鼻涕,说道,“寻常感冒都叫人难受的紧,这些人还真是不爱惜身体!啧啧,怎的年纪轻轻就……”
医馆里的大夫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没办法,谁叫那红粉灯笼里的风光太迷人眼了呢?”说着让人将这昏厥过去的年轻男人抬到一旁的帘子后头,提笔迅速写了个药方,道,“灌记猛药下去,待人醒了,问他住哪里,让他家里人过来。”
几个学了些功底的学徒闻言“诶”了一声,立时去抓药了。
一旁抓着寻常受凉发热药方的百姓见状,忍不住问那医馆里的大夫:“这些人……还有得救吗?能救的话还能活多久?那子嗣呢?”
大夫摇了摇头,瞥了眼问话的百姓,难得的说出了一个素日里罕见出口的回答,道:“不知道。”
“不知道有没有的救,不知道能活多久,也不知道子嗣之上会不会出什么问题。”大夫说道,“这可是既要看他自己能不能忍得住,又要看这副被他糟蹋成这般的身子骨的具体状况的。”
“当然,说了这么多,就是不知道,看命吧!”大夫摇头,叹道,“当然,如此将养着,家里人自是要出不少银钱于我医馆的。这于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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