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宛王子点头,伸手倒了杯酒,问郭家二郎:“酒可解愁,可要来一杯?”
瞥了眼送至唇边的暗红色葡萄酒,郭家二郎又看向那厢正在“剔骨、剥皮”的小厮们,忽地来了兴致,接过一饮而尽之后,笑道:“剔骨、剥皮、饮血!忽地畅快了!”
什么人才会对“剔骨、剥皮、饮血”这种事感到畅快?大宛王子想起前些时日郭家二郎说的那些“理解暴君”的那些话,心说这哪里是理解暴君,分明是想成为暴君才是。只是细一想,这二世祖会有这等想法也不奇怪。
这位又不似那些譬如喜好出海游历,回来写各种游记,或喜欢钻研文玩古画,对前人所用、所画、所写感兴趣的富贵闲人们那般,好歹有个心念寄托与喜好之物。这人什么心念寄托都没有,是真正的无所事事,闲的发闷。他家里人也知道这等无所事事的二世祖会惹出祸事来,所以才不准这二世祖去衙门做事,以免惹出大祸。
对家里两个孩子闲着无事会惹出大祸这件事,郭家的人显然是清楚的。于是素日里耳提面命的教导不在少数。其母出身弘农杨氏,手腕更是不得了,硬是将两个二世祖教成了两个知礼数且不惹事的二世祖。
这般一想,这郭家还真是尽了自己的人力不让二人惹事了。这等尽人力的教导与不许,素日里瞧着……倒也确实没惹出什么大事来,毕竟这二世祖遇不上什么真正烦心窝之事,便是遇上了,以郭家的权势也能摆平。而对于那些摆不平的事……想起这二世祖吐露的心声——身边没有似梁衍这等能随意掌掴之人,说出这话时,二世祖的面上只是无聊,没有半点憋屈与不满,看样子对不惹超出郭家能力范围的权势这一点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不觉得不对,那心里自是没有不满,也没有憋屈这等情绪的了。
因露娘的手腕,让大宛王子重新审视起了面前的郭家二郎,虽然未曾见过郭家兄弟挂在嘴边的‘聪明、厉害’的母亲杨氏,可将一个“剔骨、剥皮、饮血!忽地畅快了!”的二世祖揉捏成这幅样子,尤其是对不惹权势,遇到硬茬要低头这些心里没有任何芥蒂,大宛王子还是觉得诧异的,同时心底里对那位出身弘农杨氏的郭家兄弟的生母更是警惕。
这女人……手腕是当真厉害!将两个二世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