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请出一位极度难缠的神明,似是明妃,又不是。”
“黑城寺首座弃她而去,她受了严重创伤,被铁棍喇嘛和武僧德夺标记,印经院和金刚寺的活佛无法预测出她藏身之地,您可否看见她的存在?”
“神明?”贡布眼皮微抬。
“对。”仓央喇嘛神色凝重:“那黑城寺首座,从蕃地之外而来,甚至还残杀了不少和尚,其中包括一位方丈,全部被那神明驱使。”
贡布眸子里闪过一道仓央喇嘛看之不见的亮光,那是惊喜。
“我,看不见她。”贡布摇头。
仓央喇嘛倒没有露出失望之色,行礼之后朝着台阶下走去。
仰头,阳光直晒在贡布脸上。
他口中一直在喃喃两个字。
忽而,贡布瞧见了一缕彩虹。
他脸上的惊喜消失不见。
“这么快吗?”
“你,很有毅力。”
贡布起了身,那如同海子一般澄澈深邃的眼眸中,多了浓浓杀机。
……
大堡子城。
郊区城外。
这里有一处房子,挂满了各种经布,绸缎,色彩虽说艳丽,但却有着说不出的暗沉。
羊被养得很好,体肥膘壮。
尤其是那领头羊,一双眼睛似是人目,极其灵活。
羊圈外围着许许多多的人,都在往里张望。
昨夜,路过有人听见羊圈里传出婴儿啼哭声。
这可是一件大事,村长立马就带着人来了,却被领头羊挡在羊圈外。
这家没有人住。
最后一个主人名叫贡布。
贡布,成了达仁喇嘛寺的活佛。
活佛降生之地,自然是圣地,不会再有人宰杀这里的羊,村民每天轮流喂养。
这个羊圈中又出现孩子。
难不成,又有活佛降世?
“去达仁喇嘛寺的人到了吗?有没有通知到仓央喇嘛?”村长沉声问身旁的人。
那人还没来得及回答,人群便骚动起来,随之让开一条路。
身披僧袍的贡布步入院门,走至羊圈前,抚摸领头羊的头。
随后,那领头羊忽地钻进羊圈内。
一两分钟,惨叫声骤响,啼哭声消失不见。
很快,领头羊出来了。
它犄角上洞穿两个人!
不,现在成了两个尸体。
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一个皮肤偏黑,裹着一件旧衣的婴儿。
婴儿还在女人怀中吃奶,羊角洞穿女人后心,贯穿心口,最后穿透婴儿。
贡布上前,取下婴尸,用一块红布包裹。
他说了几句藏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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