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教员亲自题名的,在咱们省里那是数一数二,我听说那里的学生毕业了,最差也是个县级干部!”
田福堂说着从兜里摸出包大前门,突然又想起这里是医院,于是讪讪地收了回去。他转头笑着对顾老说道:
“顾老啊,您这徒弟和他媳妇都有出息,连带着您老脸上也跟着沾光啊!”
贺秀莲被田福堂的一阵吹捧,夸的耳根发烫,不过这些年跟着叶晨读书,她早就不是当初那个性格泼辣、指着贺凤英鼻子怒斥的女孩儿了,现在的她说话办事落落大方。
贺秀莲偷眼瞧了瞧孙玉亭缩在墙角的样子,想起当初他们两口子合起伙来把自己骗来双水村的勾当,哪怕是过去了这么久,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下撇了撇。
“田叔,您太抬举了。”
贺秀莲的声音轻轻的,因为丈夫的耳目渲染,她现在说话早就没了当初的晋西口音,而是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咬字格外清晰:
“我和叶晨也是运气好,赶上了好时候。”
“这哪是运气啊?!”
田福堂一拍大腿,震的胸口发闷,又强忍着咳嗽,撇了撇孙玉亭,话里有话的说道:
“当年我就看叶晨不是池中物,这有些人啊,就是眼皮子浅……”
田福堂之所以这么说,倒不是为了背刺孙玉亭,毕竟这是自己的头号舔狗,用着也相当顺手。他只是为了化解贺秀莲心中当初的不快,想要做个和事佬罢了。
孙玉亭,此刻恨不得钻进地缝,他盯着自己磨破脚趾的解放鞋,眼前浮现出自家婆娘贺凤英,当年因为这件事撒泼打滚的模样。要不是他非要用下作手段把贺秀莲骗过来,如今说不定还能攀上这门亲事。
孙玉亭和田福堂搭伙工作多年,他自然熟悉田福堂的套路,见到递过来话,他赶忙上前两步,枯瘦的手指揪着洗的发白的衣摆,有些结巴的说道:
“秀莲,当年是你婶子不对,你别跟她一样,当然,叔也有不对的地方。”
贺秀莲突然感觉走廊的消毒水味浓的呛人,她打量着这位远房叔伯,如今佝偻着背,像一条老狗,心里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这时她突然记起丈夫曾经说过的一句话,真正的抱负是活的,比当初看不起他们的人要更好。
贺秀莲捋了捋鬓角的碎发,不经意的露出了腕上锃亮的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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