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把咱贺家的醋坊牌子,重新竖起来!”
崭新的生活随着这空用巨资和诚意开辟出的窑洞,正式开始了……
贺家新窑洞落成的消息,像是一阵风似的,吹遍了双水村的每个角落。孙玉亭蹲在自家破旧的窑洞门前,远远望着村东头那气派的新院落,心里像是打翻了醋坛子似的酸的直冒泡。
“看啥看?再看那也是人家的!”
贺凤英没好气地摔打着门口的笤帚,灰尘扬的老高:
“要我说啊,田福堂这是吃了迷魂药了,也不知道咋了,对这个外乡人这么上心?”
孙玉亭缩了缩脖子,没敢接话,他想起这一个月来,田福堂天天在工地上跑的那股热乎劲,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
作为田福堂鞍前马后的多年跟班,他实在是太了解自己这位主子的性子了,这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主儿,能让他这么卖力讨好的人,肯定不简单。
贺凤英突然凑到丈夫身边,手里做了个捻钱的动作,压低了声音说道:
“你说姓叶的那小子,是不是私底下给田福堂塞了不少这个?”
孙玉婷心里咯噔了一下,那天去公社门口迎人,他作为田福堂的头号舔狗,自然也是在场的。记得当时他隐约看见叶晨往田福堂口袋里塞了个厚厚的信封,当时他也没多想,现在回味起来,那厚度让他手心都有点发汗。
“不能吧……”
孙玉婷眼睛不住地往新窑洞那边瞟,嘴硬的说道:
“听说那个姓叶的是个读书人,百无一用是书生,他哪来的那么多钱?”
“读书人?”
贺凤英嗤笑了一声,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
“你还是读书人呢,咱村里你是为数不多的读高中的,结果咋样?你也像那个姓叶的似的,把户口给迁到城里了?你能让田福堂这么巴结你?”
妻子贺凤英的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孙玉亭的心上,他想起了前些天去田福堂家里汇报工作,提及贺家时,田福堂那意味深长的的眼神:
“玉亭啊,以后对贺家客气点,那可是咱们村里的贵客。”
夜里,这对心里藏着事的夫妻,躺在土炕上,俩人都跟烙饼似的睡不着觉,各怀着心事。贺凤英翻来覆去半天,突然坐起身来,对着丈夫说道:
“当家的,你说,那鸡咱还送不送了?”
孙玉亭跟个霜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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