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拍着桌子笑着说道:
“当初我家润生和郝红梅在一起那事儿,这个老东西跑来我家,跟我讲什么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爱情不应该被阻挡,大道理那是一套一套的。
结果轮到他自己头上呢?嘿!这个老东西他比谁都顽固!差点没把她女儿腿给打折,要不是贺风英拦着,还指不定出啥事呢!啧啧啧,这叫啥?这就叫马列装进手电筒里,他是只知道照别人,不知道照自己,什么东西嘛?!”
田福堂的语气里充满了对孙玉亭这种行为的极度鄙夷和不屑,在他看来,孙玉亭这种人根本就不是在讲什么原则,他纯粹就是僵化,虚伪和自私自利。
叶晨安静的听着,面上保持着礼貌和微笑,心中却也是感慨万千。他自然知道孙玉亭是个什么样的货色,对于他有这样的反应,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这顿家宴,在田福堂对孙玉亭的嘲讽和叶晨的若有所思中结束。叶晨的笔记本上不仅记录了双水村经济发展的成绩,也无意间收录了这桩充满乡村人情世故和时代变迁印记的婚姻轶事,这都是他今后写作的素材。
叶晨虽然对孙玉亭其人没什么好感,觉得他迂腐僵化,又有些虚伪,但对于孙卫红这个敢于冲破家庭阻碍,追求自己爱情的姑娘,内心倒是存着几分欣赏。
在他看来,无论在任何时代,能为自己的幸福勇敢抗争的人,都值得被称为生活中的勇者。
回到贺家醋坊安顿好后,叶晨把从田福堂那里听来的关于孙卫红和金强的事,当做一桩村里的新闻,说给了妻子贺秀莲。
贺秀莲听完后,也是唏嘘不已。虽然当初因为贺凤英诓骗她来双水村与孙少安相亲的事,两家闹得很不愉快。
但自从贺家醋坊在双水村落户,孙玉亭和贺凤英夫妇俩为了缓和关系,确实不止一次的放低姿态,主动上门赔笑脸道歉,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日子久了,贺秀莲心里那点芥蒂也就慢慢淡了。
她是个心思通透的女人,听着丈夫的讲述,要注意到,丈夫语气中对孙卫红那丝不易觉察的赞赏,便猜到了叶晨的心思。她笑着轻声问道:
“晨哥,你是不是想帮帮卫红的丫头?”
夫妻间的默契让叶晨心里很舒服,他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是啊,两个年轻人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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