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世界里孙兰花因为家中男人出轨告到公社就是最好的例子,就算是孙兰花寻死觅活,他都懒得去理会。
而对待像王彩娥这样能带来他某些“便利”或“慰藉”的对象,他却又可以“不辞辛劳”、“尽心尽力”。
这是一种标准的投机分子心态,风往哪边吹,人就往哪边倒,永远把自己的安全和利益置于首位。
这样的人,或许在某些特定时期能凭借钻营侥幸得势,但于公于私,都是有百害而无一利。他们占据着位置,却不行使应有的责任,是对公共资源的极大浪费。
因此,叶晨“踩”徐治功,没有半点心理负罪感,甚至觉得这是一种必要的“清障”。这并非出于个人恩怨,而是基于一种对公共责任和底线的基本判断。
移除这样一颗体制内的“烂钉”,让更有担当、更干净的人上来,无论对石圪节公社的百姓,还是对原西县乃至黄原地区的风气,都是一件好事。
他的目光,早已越过这些蝇营狗苟的琐碎,投向了更广阔的天地和更深刻的时代变迁。
徐治功的起落,不过是他视野边缘的一个微小涟漪,很快便消散在更宏大的叙事洪流之中。他的笔和他的思考,注定要指向更深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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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砖窑塌了摊子,王满银就没脸在罐子村呆下去了。本钱赔得精光,眼见着孙家也跟着败落,他只得拍拍屁股,另寻糊口的门路。
在东拉河一带,王满银是出了名的闲汉。可偏偏是这种人,倒像野草似的,扔到哪儿都能活。没本钱做不了大买卖,他就倒腾些猪毛猪鬃、几张羊皮之类的小玩意儿,勉强混个肚圆,也就心满意足了。
更多时候,他活像个流浪汉,在省城和黄原之间的那条公路上来回流窜。这条线儿上的大小城镇,几乎没有他没踏足过的地方。
他也结交了不少跟他一样的狐朋狗友,时常凑在一处。赶上谁手头宽裕,便混几顿吃喝;等他自己偶尔得点小利,也得预备着招待那些吊起嘴巴的朋友。
他从未想过要改变这种浪荡的生活。游手好闲的品性,仿佛早已渗进了他的骨血里。偶尔,他也会想起罐子村还有老婆孩子,心里便像猫抓似的毛乱一阵。
但只要二两劣酒下肚,这点烦扰便抛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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