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王满银和那女人身上的,不再仅仅是“liu忙罪”这一项了,“诈骗”同样是项极为严重的罪名。
他们二人贩卖劣质电子表的行为,恰好同时触犯了这两条。原本可能主要针对作风问题的调查,性质陡然升级,变成了情节严重、影响恶劣的经济犯罪案件。
高墙、铁窗、严格的作息,取代了王满银曾经向往的“自由买卖”和“风流快活”。最初的狡辩、抵赖,在严肃的审讯和确凿的证据面前,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那个曾经叽叽喳喳的“南洋女人”也早已失去了光彩,在女号里整日以泪洗面,悔不当初。时间在等待中渐渐流逝,半年的时间,足够完成所有的调查和司法程序。
半年后的一个清晨,黄原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法庭,庄严肃穆,国徽高悬。审判员、公诉人面色凝重,旁听席上也坐了一些人,有石圪节公社派来的代表,也有少数罐子村闻讯而来的村民。
孙兰花没有来,她无法面对那个让她心碎的男人,和那不堪回首的一幕。孙少平陪着大病初愈的姐姐留在了罐子村,照顾着逐渐从阴影中走出来的猫蛋和狗蛋。
王满银和那个南方女人被法警押了上来,半年多的羁押生活,让王满银彻底变了样。
他穿着号服,头发被剃秃,曾经那点流里流气的神采荡然无存,脸上只剩下惶恐和憔悴,眼窝深陷,不停的吞咽着口水,试图缓解紧张。那个南方女人也瘦削了很多,脸色蜡黄,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法庭调查、辩论……一系列程序按部就班的进行,公诉人义正言辞地指控他们的流氓行为对社会道德和家庭秩序的严重破坏,同时把他们倒买倒卖劣质电子表的事实一一展示。
证据一件件出示,证言一句句回荡在寂静的法庭里。王满银试图为自己辩解几句,说二人只是“朋友”,是生意伙伴,就只是做生意而已,但在铁一般的事实和严厉的法律面前,他的声音微弱而可笑。
审判长是一位面容肃穆、鬓角斑白的老法官,缓缓站起身,手中那份薄薄的判决书,仿佛承载着千斤重量。
法庭内鸦雀无声,连旁听席上村民们出众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王满云不自觉的佝偻了背,双手被铐在一起,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那南方女人更是浑身筛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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