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嘴边的词。为了买化肥,为了添置农具牲口,为了给家人添置新衣,农民们不得不把囤里的粮食扛到石圪节的自由市场上去卖。
对于大多数农民来说,只要土地由自己耕种,多打粮食不是问题。这是祖传的本事,他们信心十足。但是要在土地之外另谋出路,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然而光靠在集市上卖点粮食、土豆、旱烟叶,或者一年卖一头自家产的肥猪,就想把日子过好,那简直是痴心妄想!这点收入往往连买化肥都不够。
不过双水村里也有那么几个能人,现在早已经不靠土地吃饭了。他们做生意、跑买卖、搞副业,手里的人民币哗哗作响,惹得大家眼红不已。
双水村第一个冒尖的能人就是贺耀宗,他们家是最早在这里做生意的,也是最早尝到甜头的。他家不但第一个在村里修建了新院落,还给自家的醋坊扩大了规模。
紧接着,村支书田福堂也不甘落后,他在农闲时收敛人手,跑到原西城里当起了包工头。只是后来因为儿女的事情着急上火,肺气肿加重,最后才咳嗽着回到村里休养。
副书记金俊山,他现在还兼任着村长。他们家的日子现在过的也很是红火,家里买了十几只好山羊,和当老师的儿子金城合伙喂养。
去年秋天就开始往石圪节的机关单位送羊奶,据说收入相当可观。只能说到了什么时候,有本事的人,终究还是有本事的。
之所以没提到孙玉厚家,是因为他们家的生意是村子里唯一不稳定的,之前那一次的烧垮窑事件,让他们家背上了不少饥荒,哪怕借钱重新把砖窑给支棱了起来,可是谁也不敢保证他能再恢复往日的荣光。
确实,在双水村,这片日渐热闹的土地上,孙玉厚家的砖窑成了最让人揪心的一处。当贺家醋坊的酸香飘满村巷,当金俊山的羊群在山坡上捏捏叫唤时,孙佳,那座重新垒起的砖窑,却沉默的立在窗口,像个心事重重的老人。
村里人茶余饭后,很少提起孙家的影响,这倒不是刻意回避,而是因为谁心里都清楚,孙玉厚家这次的翻身仗,打的实在太过艰难。
去年那场垮窑的灾难,几乎把这个家给压垮。不仅赔光了,之前拉砖烧砖攒下的所有积蓄,还欠下了一屁股,让庄稼人听着就头皮发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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