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新潮诗歌后,便自然地在意识上超越了她的老师,自觉加入了“新诗人”的行列。
不过,她知道,比起古风铃这样在全国都有影响的先锋诗人,自己那点探索又成了“落后流派”中的一员。
杜丽丽和古风铃是第一次见面。但她早已通过报刊杂志,崇拜这位名声在外的青年诗人。
古风铃作为《山丹丹》编辑部的诗歌组长,已经出版过两本诗集,据说他的诗还引起了国外汉学界的注意。丽丽特别庆幸这次能亲自陪同这位著名的新派诗人。
杜丽丽和田润叶同岁,今年已经三十了,但得益于精心的保养和时髦的打扮,看起来还象二十出头的姑娘那般光彩鲜嫩。
和武惠良结婚到现在,她坚持说服了丈夫,至今还没要孩子。至于穿着打扮,她一直在黄原领导着潮流,并曾自豪地宣称,她在街上走过时,男人们的“回头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
而古风铃也确实名不虚传。他高高的个子,一头浓密的长发潇洒地披到肩头,白净的脸上围了一圈炭黑般浓密的络腮胡,两只眼睛却流动着少年般叛逆不羁的光波。
上身穿着棕红色皮夹克,下身是十分紧巴的牛仔裤;裤膝盖磨白处,甚至用钢笔横七竖八写着一些令人莫名其妙的诗句或符号,几乎把裤子变成了随性的草稿纸。
不看他的诗,光看这人,就知道他决非凡俗之辈。从他嘴里吐出的,是“超越”、“嬗变”、“集体无意识”等等在当时听起来极为新鲜、又颇费解的词汇和概念。
据他所说,连当时正红的舒婷、北岛等人,在他眼中都已成为“历史上的诗人”,不值一提了。这让杜丽丽感到一阵惭愧,因为她现在还把那两位诗人奉为神明哩。
黑老的传统文学课讲完后,古风铃就在黄原影剧院做了一场有关现代派诗歌的专题报告。
由于事先就出了布告,闻讯而来的文学青年听讲者涌满了整个剧院。尽管大部分人几乎没有听懂古风铃一上午到底说了些什么,那些艰深的概念如同天书,但所有听讲的文学青年都对这个人本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在古风铃演讲的时候,杜丽丽怀着崇拜的心情,替他在影剧院门口推销诗人新近出的那本书名带有天文学味道的诗集《光子》。
这本诗集首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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