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
“我想……能不能找个机会劝劝古风铃?让他……悬崖勒马,主动和丽丽断了联系?毕竟,破坏别人家庭是……是不道德的……”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显然自己也意识到这种想法可能过于天真。
叶晨闻言,嘴角勾起一丝毫不掩饰的嗤笑,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看透世情的冷峭:
“润叶,你还是太善良了。你把这种人想得太有廉耻心了。一个极度自私、只追求感官刺激和个人虚荣的人,心里哪会有道德和责任的位置?他只会觉得这是他的‘魅力’和‘风流韵事’。”
他看着润叶眼中尚未完全熄灭的希望之光,语气放缓,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这件事,你别再往前凑了。好歹我与杜丽丽也算相识一场,不能眼看着她在这滩浑水里越陷越深。交给我来处理吧。”
叶晨对古风铃的鄙夷是彻骨的。不仅因为其卑劣的人品,也因为他那点建立在炒作和投机之上的、虚浮的文学“成就”。
想到此人那一两千本诗集需要靠女人像街头小贩般声嘶力竭叫卖才能销出去的诗集,竟敢大言不惭地试图比肩北岛、舒婷的文学地位,叶晨只觉得一股荒谬感涌上心头,简直要让人笑掉大牙。
隔日,阳光透过报社办公室的窗户,在弥漫着油墨和纸张味道的空气中投下光柱。
叶晨高效地处理完手头积压的稿件,跟主任打了个招呼,便骑着自行车穿过喧闹的街道,来到了相对清静的省作家协会小院。
他径直走向黑老那间堆满书籍、散发着旧书和茶叶混合气味的办公室。
没有过多寒暄,叶晨从随身携带的旧皮包里拿出那本深红色的作协会员证,轻轻放在黑老宽大的、有些斑驳的办公桌上,语气平静地说:
“黑老,我申请退出作协。”
黑老正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滚烫的茶水险些溅出。他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地盯住叶晨,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一股被冒犯和背叛的情绪在他心中升起——这小子,莫非是翅膀硬了,想过河拆桥?当初进省报,可是自己舍下老脸帮他牵的线!
叶晨何等精明,立刻捕捉到了黑老脸上那细微的表情变化和骤然冷淡的气氛。
他脸上瞬间堆起笑容,上前一步,熟练地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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