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的煎熬促使田润叶在当天下午,就赶到了叶晨的住处。他需要当面进行确认,同时也需要一个答案。
叶晨似乎早就料到田润叶会来,神色平静地给她开了门。面对田润叶急切而带着责难的询问,他没有任何遮掩,非常坦率的承认:
“没错,润叶,这件事情是我做的。”
紧接着,叶晨将自己如何去找黑老,如何表明态度,以及黑老随后在作协内部开会,决定清理门户,并移交公安机关的经过简明扼要的复述了一遍。
田润叶一边听着,脸色愈加苍白,她忍不住将自己的担忧和盘托出:
“叶老师,可是……惠良他只告诉了我一个人,我这……我这不等于出卖了他吗?他要是知道了,我……”
看着田润叶愧疚不安的样子,叶晨反而轻轻地笑了,只是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看透事情的淡然,与一丝不易觉察的冷峭。
他给田润叶倒了杯水,语气平和却字字清晰的说道:
“润叶啊,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你觉得,一个被不止一个人知道的秘密,还能称之为秘密吗?”
叶晨的语气顿了顿,看着田润叶的眼睛,继续说道:
“武惠良既然选择把心中的苦闷告诉你,他自己就应该预见到,这件事有可能无法完全局限在你们两人之间。痛苦需要宣泄这不假,而秘密,则往往具有扩散的属性。
至于你担心被武惠良知道这件事是从你这里泄露的,其实大可不必。上次省作协在黄原地区搞座谈会,古风铃和杜丽丽之间那种过从甚密、毫不避讳的样子,看到的人绝不在少数,早就引起了议论。
我这边已经和黑老通过气了,做鞋那边会统一口径,所有对古风铃铛品行的质疑,都源于座谈会期间,都源于他本人的不检点表现,和同志们雪亮的眼睛,绝不会把你牵扯进来。”
叶晨的声音似乎带着一种引导性的力量,他继续为田润叶规划好了应对之策:
“所以,如果武惠良将来某一天问起你,你只需要坚持说不知道,不清楚具体情况就行了。让他自己去调查,去听到那些早已存在的风言风语。这样既能保全你们之间的情分,也能够让他认清现实。”
最后的末尾,叶晨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意味深长的评价:
“润叶,你记住。如果事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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