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但……仅限于必要的、已经发生的事实。”他避开岳父期盼的目光,“其他的……我不会主动去说什么,也不会去做任何可能让事情变得更糟的推动。”
这番话虽不露骨,听在杜正贤耳中却如蒙大赦。这就够了!武惠良没有落井下石,这就是能为丽丽争取到的最好局面!
杜正贤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巨大的庆幸和酸楚同时涌上心头。他猛地低下头,用布满老茧的手捂住脸,肩膀剧烈抖动起来,发出压抑的呜咽。这一次,不是表演,而是一个父亲在绝望中看到微光后,情绪的彻底决堤。
武惠良百感交集地站起身,默默离开了这个充满悲伤与微弱希望的家。夜风很凉,吹在他滚烫的脸上,带来一阵清醒的刺痛。他知道这个决定或许显得软弱,但他遵从了内心的选择。未来的路,对每个人都将漫长而艰难。
四个月后,一个灰蒙蒙的下午,关于古风铃与杜丽丽案件的处理意见,在经过了严格的司法程序和省、地两级的慎重研究后,终于有了定论。
古风铃作为利用身份蛊惑他人、主动勾引并严重破坏他人家庭的主要责任者,行为恶劣,影响极坏,在公安机关从重从快的原则下,被依法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他被削去了“诗人”的光环,锒铛入狱,他那些曾经被追捧的“超越”与“嬗变”的诗句,如今只成为人们唾弃其道德败坏的注脚。他所在的《山丹丹》编辑部也迅速与其划清界限,刊登了批判其行为的声明。
而对杜丽丽的处理,则显得更为复杂和审慎。一方面,她作为有夫之妇,与他人发生不正当关系,事实清楚,影响极坏,必须严肃处理。
但另一方面,考虑到其父杜正贤主动向组织深刻检讨,承认对女儿管教不严,并愿意承担所有责任,甚至主动递交了引咎辞职的申请。
虽未获批准,但最终因对子女的教育不善,被记大过处分,调离文化局重要岗位,安排至地区地方志办公室担任闲职。
更重要的是,受害者武惠良在组织调查时,表现出了一定的克制,他如实陈述了事实,但并未额外提出严厉的惩处要求,甚至在私下里,通过某种渠道,表达了一丝“希望给她一个改过自新机会”的意愿。
这意愿虽未明说,但其不落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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