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洒了,可能会招来不耐烦的呵斥。
专人给他端屎端尿,这是最摧毁尊严的环节。当他内急时,必须大声报告。
然后,会有人将一个塑料便桶拿到他身边,他只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在狭小的空间里解决。
之后,再由那人捏着鼻子,嫌弃地将便桶端去冲洗。整个过程都伴随着其他在押人员或明或暗的鄙夷目光和嘲讽。
至于有限的清洁,洗脸、擦身?同样需要人帮忙打水,在极其不便的情况下勉强完成。想洗澡?那更是周期性的、需要专门安排且过程极其屈辱的事情。
他的一切,吃喝拉撒睡,都在那方寸之间的冰冷大铺上解决。空气中永远混杂着各种难以言喻的气味,身下的褥子可能潮湿甚至发霉,周围的嘈杂、鼾声、梦话、争吵声不绝于耳。
苏大强曾经在叶晨家斤斤计较、对生活品质的挑剔、作天作地的底气,在这里被碾得粉碎。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儿子伺候、挑剔咖啡手磨与否的苏大强,他只是一个挂着沉重铁镣、失去尊严、连最基本生理需求都无法自理,只能在恐惧和悔恨(或许有)中煎熬的囚徒。
黑暗笼罩着他,铁镣的冰冷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所面临的可怕未来。
他睁着浑浊的双眼,望着监室高处那扇装着铁栏的小窗透进来的微弱天光,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他精心算计、隐忍半生,最终换来的,可能不是期盼中的解脱和享福,而是这暗无天日的囚笼,以及身败名裂、甚至可能走向刑场的终极结局。
那副冰冷的镣铐,锁住的不仅是他的脚踝,更是他通往所有侥幸心理的最后退路。
苏大强身陷囹圄的消息,苏明玉自然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尽管内心对这个父亲充满鄙夷和利用之心,但为了保住这颗还能牵制叶晨的“棋子”,她也不能让他真的在看守所里出什么意外或者被折磨得太惨。
她立刻再次动用了自己的关系网,几经周折,联系到了市看守所(监管支队)的相关人员,委婉地表达了希望“适当关照”一下苏大强的请求。
所谓“适当关照”,在那种环境里,无非是让包房的管教(负责具体监室管理的民警)稍微上点心,别让他被欺负得太狠,基本的生存条件能有所保障。
同时,她也按照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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