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人员也赶到了现场,担架轮子与地面摩擦发出急促的声响,红十字标志在灯光下格外醒目。初步检查后,迅速将“伤势严重”的叶晨用担架抬上了救护车,朱丽红着眼睛,紧紧抓着丈夫的手,紧跟而去。
而苏明玉,则因其涉嫌伤害他人身体以及之前扰乱公共秩序的行为,被民警依法传唤。
她面无表情,如同一个抽离了灵魂的精致木偶,在民警的示意和邻居们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沉默地走出了楼道,钻进了警车。警车内部狭小的空间和冰冷的金属质感,让她感到一阵窒息。
医院里,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走廊里灯火通明,却透着一种事务性的冰冷。经过详细的CT扫描和检查,诊断结果很快出来——左侧第4、5肋骨线性骨折,伴有局部软组织挫伤和淤血。
医生在诊室明亮的无影灯下进行了必要的固定和止痛处理,绷带缠绕在胸膛上,带来一种压迫性的束缚感。
警方随后赶到医院,在充斥着药水味的病房里,对躺在白色病床上的叶晨进行笔录。
叶晨脸色苍白,与雪白的床单几乎融为一体,声音虚弱但思路清晰地叙述了事发经过,重点描述了苏明玉如何上门辱骂、强行冲撞,以及自己如何被撞飞受伤。
做完笔录后,叶晨向警方正式提出了自己的诉求,他的语气不再虚弱,而是带着一种冷静的坚决,眼神在病房柔和的灯光下显得异常锐利:
“警察同志,苏明玉今天的行为,我认为不仅仅是简单的打架斗殴。她这是蓄意的寻衅滋事,在公共场合辱骂、恐吓,严重扰乱社会秩序。
更重要的是,她试图诬陷陷害我,在我家门口散布不实言论,严重损害了我的名誉权。这些,监控视频里应该都有清晰的记录。”
他顿了顿,补充道,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
“肋骨骨折,或许在法律上只是轻伤或轻微伤。但她整个行为的性质极其恶劣,对社会风气和家庭伦理都造成了极坏的影响。我要求依法严肃处理,追究其相应的法律责任,还我一个公道。”
叶晨心里很清楚,单凭两根肋骨骨折,很难让苏明玉承受太重的刑罚。但他的目的本就不在于此。
他要的是将“寻衅滋事”和“诬告陷害”(未遂,但意图明确)的罪名坐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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