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理解他那一系列反常操作的不可或缺的钥匙!”
陈默走到法庭中央,目光扫过旁听席,仿佛在对所有人解释:
“一个平时对妻子关爱有加、家庭和睦的丈夫,在妻子突然发病时,会因为惊慌而犯一些错误,比如手忙脚乱,这或许可以理解。但是——”
他猛地转身,手指向低垂着头的苏大强,大声道:
“一个长期与妻子关系紧张、心存嫌隙,甚至可能因为财产、债务等问题与妻子产生深刻矛盾的丈夫,在妻子发病时,做出那些明显违背常理、近乎冷血的举动,这还能简单地用‘惊慌失措’来解释吗?!”
陈默再次转向了彭海,语气尖锐的继续着自己的陈述:
“辩护人指责我的当事人谈论亲情赡养与本案无关。那我倒要反问:如果我的当事人叶晨先生,真如辩护人之前污蔑的那样,是一个为了赖掉五十万债务就不惜诬告父亲的卑劣小人,那么,他这样一个‘人品低劣’的人,其报案动机和证词的可信度,是否应该受到质疑?——这可是辩护人你自己试图引导的方向!”
“而现在,事实已经证明,我的当事人不仅没有赖账企图,反而积极试图还款,并且长期承担了主要的陪伴责任。
这恰恰证明了他的人品和其对家庭的重视,也间接印证了他对父亲异常行为的警惕和怀疑,有着更为合理和可信的情感基础!”
陈默最后总结道,声音沉稳有力:
“因此,我方当事人关于家庭关系、关于其他子女长期缺位的陈述,不仅与本案有关,而且至关重要!
它们有助于法庭全面了解苏大强所处的家庭环境、其可能的心理状态,从而更准确地判断,他在那个决定生死的下午,究竟是‘无力正确施救’,还是‘有意放任甚至追求那个可怕的结果’!”
“辩护人试图回避这些,无非是想掩盖对其当事人不利的整体家庭氛围和人性动机。这种割裂式的辩护,既不符合事实,也有悖于司法查明真相的基本原则!请法庭明鉴!”
陈默这番逻辑严密、层层递进的反驳,如同外科手术刀般,精准地剖开了彭海那看似“专业”的隔离企图,将家庭伦理、个人动机与法律事实再次紧密地捆绑在一起,并且论证得合情合理,难以辩驳。
彭海脸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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