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弃车保帅”、至少是“减轻自身罪责”的本能念头迅速占据上风。
而“车”的最佳人选,无疑就是此刻不知躲在哪里、且确实经手了大量“问题业务”的苏明玉。
于是,在后续的讯问中,蒙志远的口供开始出现“微妙”的变化。
“这个项目的具体操作,我当时只是定了个方向,细节全是苏明玉在跟进,她说她有办法处理……”
“那笔钱?哦,那是苏明玉申请的‘特殊市场费用’,报告写得很清楚,用途她负责,我信任她的能力就批了,具体怎么花的,她应该更清楚……”
“和那家公司的关联交易?最初是苏明玉做的尽职调查和估值模型,她非常看好,极力推荐,我基于对她的信任才拍板的……
现在看,当时的估值或许确实有些激进,但具体有没有问题,得问她当时是怎么核算的……”
“关于这个账户的异常资金往来……我不太清楚细节,财务部那边可能更了解,不过苏明玉当时负责对接这个客户,她或许知道一些内情……”
一口又一口或明或暗、或推卸责任或模糊焦点的“黑锅”,被蒙志远毫不留情地,接二连三地扣在了苏明玉头上。
蒙志远他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或许失察、但绝无主观恶意”的领导者,而将苏明玉描绘成那个“具体执行、激进操作、可能从中牟利”的关键责任人。师徒情分?在自身安危面前,薄如纸,脆如冰。
有了蒙志远这位“前老板”的指认和引导,检察院对苏明玉的追查方向更加明确,证据链条的构建也陡然加速。
她躲藏的地点虽然隐秘,但在国家机器有目的的侦查下,尤其是在她心神大乱、可能留下蛛丝马迹的情况下,暴露只是时间问题。
第七天的傍晚,夕阳如血。苏明玉藏身的老旧小区楼道里,响起了沉稳而规律的敲门声,以及那句她最恐惧听到的、公式化的宣告:
“苏明玉,我们是市检察院的。你涉嫌多项经济犯罪,现在依法对你进行拘传,请开门配合调查。”
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在那一刻轰然崩塌。她甚至没有试图反抗或逃跑(那只会罪加一等),只是麻木地、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打开了门。
门外,是穿着制服、表情严肃的执法人员,以及远处隐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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