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和几枚筹码,指节发白。
“妈的,敢在关爷的场子里出老千?活腻歪了!”一个脸上有刀疤的打手啐了一口,抬起脚又要踹。
关大帅的眉毛拧成了疙瘩,不是因为同情,而是因为不耐烦。这种小角色,这种低级的把戏,在他眼里如同苍蝇嗡嗡,只会败坏兴致,影响生意。
“行了!”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打手们闻声立刻停了手,恭敬地退开两步。
关大帅踱步上前,用脚尖嫌弃地拨了拨地上那人的脑袋,看清了那张虽然满是血污、但仍能辨出几分稚气和油滑的脸——是个常在附近混迹的小老千,叫春三,没啥大本事,偶尔偷鸡摸狗。
“这种人,跟他废什么话?”关大帅的声音冰冷,如同在处置一件垃圾,“把手筋脚筋都给我挑了,扔到大街上去!别让他这身晦气,耽误了老子这里的生意!”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周围几个看热闹的赌客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挑断手脚筋,扔到寒冬腊月的哈城大街上,这跟直接杀人也没什么区别了,甚至更残忍。
这就是关大帅立威的方式。杀鸡儆猴,用最血腥直接的手段,告诉所有来这里想耍花样的人:规矩,是他定的;命,也是他说了算。
两个打手立刻应声,其中一个从后腰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狞笑着蹲下身,就要去抓春三的手腕。
春三吓得魂飞魄散,涕泪横流,含糊不清地求饶:
“关爷!关爷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钱我都还!都还!”
然而,他的哭喊丝毫打动不了这些冷血之徒。持刀的打手已经捏住了他的手腕,冰凉的刀锋贴上了皮肤。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赌场那扇沉重的铁皮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冷风灌入,吹得门口的煤油灯一阵晃动。
一个穿着深色呢子大衣、戴着礼帽的高大身影,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他的出现与赌场内喧嚣燥热的环境格格不入,步伐沉稳,目光平静地扫过混乱的场面,最终定格在角落那血腥的一幕上。
他径直走了过去,仿佛周围那些凶神恶煞的打手和嘈杂的人群都不存在。
持刀的打手正要下刀,突然感觉手腕一紧,被人轻轻挡开。他愕然抬头,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平静无波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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