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战,使用细菌或毒剂对付战斗人员乃至平民,这是公然违反日内瓦公约、为文明世界所不齿的战争罪行。
以鈤夲人的做派,如果日后战局不利,或此事不慎泄露引发国际舆论风暴,他们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推出“替罪羊”来平息事端。
关大帅那种地痞流氓的“小肩膀”,根本扛不起这样的滔天罪责。最终,所有具体经手、知情的“自己人”,包括出主意的、执行操作的,都可能成为被抛弃、甚至被“物理清除”的对象。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鈤夲人也读华夏史书和兵书的,统治与驭下的残酷逻辑,古今中外,并无二致。以高彬的老辣,怎么可能看不到这计划背后隐藏的、足以焚身的致命火焰?
他之所以心动,无非是被那“功绩”的诱人光芒暂时晃花了眼,被内心积压的野心和屈辱感冲昏了头。或者,他自以为能够掌控局面,在火中取栗后安全脱身?
叶晨要的,就是高彬这份“心动”和随之而来的“行动”。只有让高彬主动跳进这个他自己也知危险的“功劳陷阱”,才能最大程度地调动特务科的力量去对付关大帅和土匪,才能将高彬的注意力从马迭尔旅馆、从孙悦剑可能遗留的线索上引开,也才能……为后续更复杂的操作埋下伏笔。
“高科长,您可千万别这么说。”
叶晨微微欠身,脸上那三分“小人得志”的模样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张扬惹厌,又充分满足了上司“夸赞下属”时希望看到的反应。
“我都是在您的领导下积极工作,偶尔有点不成熟的想法,也是得益于平时的熏陶。您又取笑我了。”
叶晨把功劳和根源都推给了高彬,姿态放得很低,完全符合一个“懂事”下属该有的表现。
高彬那呵呵的低笑声,在炉火噼啪作响的安静办公室里,确实显得突兀,甚至带着点毛骨悚然的意味。他站起身,踱步到叶晨身边,那只肥厚的手掌拍在叶晨肩膀上时,分量不轻,带着一种试探性的“亲近”和压迫感。
“取笑?不不不,周队,我是认真的。”
高彬重复着,脸上的笑容却未达眼底:
“你这个想法,很大胆,也很有……建设性。”“建设性”三个字,高彬说得意味深长。“不过,细节还需要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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