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没有固定时间规律,没有电波信号,完全依赖生物本能和预先设定的路线,敌人极难防范和追踪。
“好!太好了!”
老魏激动地低声道,随即又冷静下来:
“密写药水、情报封装、接应点的安排、鸽子的放飞时机和掩护……这些细节必须万无一失!”
“放心,土龙山那边的人是我亲自挑选和训练的,绝对可靠。密写和封装的方法,他们熟悉。市区这边的接应和放飞,我来亲自安排,会利用明天市场开市的人流和动静做掩护。”
叶晨的声音沉稳有力,仿佛一切早已成竹在胸:
“我们现在需要确定的,是情报的具体内容,以及……万一信鸽传递失败,或者出现其他变故,我们的应急备案。”
两人再次压低声音,头几乎凑在一起,在寒风中,就着远处零星路灯投来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微光,开始快速而高效地推敲每一个字句,每一个步骤,以及可能出现的各种意外及应对方案。
香烟早已熄灭,但某种比烟草更炽热、更坚定的东西,在他们之间无声流淌。
远处,索菲亚教堂破损的尖顶轮廓模糊地指向漆黑的夜空。寒风依旧凛冽,但在这最黑暗的角落,希望的种子,正以一种最古老而隐秘的方式,准备振翅高飞,穿越层层封锁,飞向远方那仍在坚持战斗的山林。
而叶晨,这个总是能在绝境中找到出路的潜伏者,又一次,在刀尖上为同志们的安危,划出了一道细微却至关重要的生机。
两人将信鸽传递情报的每一个细节、备用方案乃至应急措施都反复推敲、确认无误后,紧绷的神经才略微松弛了半分。
然而,现实的困境依然像巨石压在心头。老魏望着眼前沉沉的夜色,最终还是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浸满了无力与焦灼:
“山上……山上的同志们,接下来怕是要苦一阵子了。”
他声音沙哑,“这批药……是我们费了多少心血,同志们省了多少口粮、冒着多大风险才凑出来的救命药啊!
现在眼睁睁看着它落在敌人手里,还成了诱饵……送不到山上去,不知道又有多少受伤、生病的同志,要因为缺医少药,硬生生扛不过去,死于感染和高烧……”
老魏的话没说完,但那份沉痛,在寒风中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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