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计”……
每一件事都关乎生死,关乎大局。而她,此刻能做的,却只是在这里,摇晃着一张床,发出暧昧的声音,扮演一个沉浸在情欲中的无知妻子。
这种角色与真实使命之间的巨大撕裂感,以及由此带来的孤独与压力,如同无形的蛛网,层层裹缚着这个傲娇的女人。
但她早已习惯,地下工作,本就是一场永不落幕的演出,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甚至每一次呼吸,都可能决定自己和他人的命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顾秋妍的手臂开始有些酸涩,喉咙也因为刻意发声而微微发干。但她依旧保持着节奏,没有丝毫走样。
她甚至在这机械的动作中,让自己脸上的表情也配合着声音,微微泛起一丝潮红(用力摇晃和刻意呼吸的结果),眼神也刻意放得迷离一些,仿佛真的沉浸在某种情境里——如果此刻有人破门而入,看到的就该是这样一幅景象。
终于,她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她缓缓减弱了摇晃的力度和频率,让“嘎吱”声逐渐平息,哼唧声也化作几声悠长而满足般的叹息,最终归于平静。她停下动作,站在原地,再次屏息倾听。
楼下依旧寂静,有脚步声,没有开门声,没有任何异常的响动。刘妈似乎真的“识趣”地休息了,或者……正在自己的房间里,默默记下“先生太太今晚同房,持续时间约二十分钟”这样的“日常情报”?
顾秋妍无法确定,也不想去深究。她只知道,自己这一步的“表演”,暂时没有出现明显的破绽。
她轻轻走到门边,再次确认门已闩好,然后才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下来,但眼神中的警惕丝毫未减。
她走到留声机旁,音乐早已停止。她没有再放唱片,只是静静地站在黑暗中,目光投向窗外那浓得化不开的夜色。她在等待,等待叶晨的归来,等待下一个指令,等待这场漫长而危险的潜伏中,未知的明天。
夜色深沉,哈城在严寒中沉睡。而在这栋普通的小楼里,一场无声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的一角。顾秋妍知道,她的“表演”,还远未结束。
顾秋妍不敢开灯,只借着窗外透进的、城市边缘漫反射的微弱天光,勉强看清家具的轮廓。冰冷的空气从窗缝渗入,即使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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