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晨带领的行动队与早已布控在附近的便衣特务汇合时,天色更加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垂,仿佛随时要压下雪来。
道外区富贵街一带多是老旧的二层土楼,墙面斑驳,巷道狭窄,弥漫着煤烟和市井生活的混杂气息。
负责前期监控的便衣头目迎上来,压低声音快速汇报:
“周队,目标住在二楼东头那间。我们的人盯着,屋主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戴着棕色前进帽,穿着黑色皮夹克,围着一条红色围巾的男子。他大概半个钟头前出门了,往码头方向去了,留了两个兄弟跟着。”
叶晨点了点头,目光锐利地扫过那栋不起眼的土楼和周围环境。他挥手示意,刘奎带着几个骨干迅速散开,控制住楼道的出入口和邻近的制高点。其余人则跟着叶晨和那个便衣头目,悄无声息地摸进了土楼。
楼道里光线昏暗,充斥着油烟和旧木头的味道,一行人来到二楼东头那扇紧闭的木门前。
一个专门负责技术开锁的特务立刻上前,从随身工具包里掏出几根细长的钢片和钩子,手法娴熟地开始作业。
其余人则默契地从口袋里掏出白手套——不是普通的线织手套,而是表面光滑的涤纶材质。
这是特务科行动时的“规矩”之一,既能避免留下指纹,又不会像棉线手套那样可能脱落纤维,在现场遗留下不该有的痕迹。细微处见“专业”,这也是高彬治下特务科让人忌惮的原因之一。
锁芯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门开了。但众人没有立刻进入。另一个小特务迅速从带来的包里抽出一块半旧不新、大约一米见方的小棉被,铺在了门口内侧的地面上。
哈城的冬天,室外极度寒冷,室内则有炉火取暖,温差巨大。人从外面进来,鞋底必然会沾上霜雪或湿气,直接踩在屋内地板上,很容易留下明显的水渍印痕。
这块棉被,就是用来蹭掉鞋底湿气和可能附着的室外泥土的,确保进入现场后不留多余的痕迹。
叶晨第一个踏上棉被,用力蹭了蹭鞋底,其他人依次照做。动作轻快有序,显示出这支队伍训练有素。
进入屋内,光线比楼道稍好,但依旧显得昏暗。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两把椅子,还有一个靠窗的壁橱。空气中隐约有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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