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队内部的气氛,便陷入了一种表面平静下的暗流涌动。
刘奎作为这次“钓鱼”计划的具体联络人和“说服”任长春的执行者,深知此事成败,不仅关乎叶晨的谋划,更直接关系到他自己能否从中分一杯羹,以及在科里日益微妙的权力格局中站稳脚跟。因此,他丝毫不敢懈怠。
任长春“失联”的当天下午,刘奎就悄悄派出了自己最信得过的两个手下。都是跟了他多年、嘴巴严、眼睛毒、在黑市和街面上也有点门路的老油子。
给他们交代的任务很明确:眼睛给我瞪大点,盯死了两个地方——哈城几个主要的黑市交易点(尤其是那些能消化大宗紧俏药品的隐蔽渠道),以及关大帅名下那个鱼龙混杂、同时也是他处理很多“私活”的赌坊。
有任何风吹草动,尤其是出现来源不明、量大的西药,或者关大帅本人或其亲信有异常调动、接触生面孔,立刻回报!
两个手下领命而去,如同滴入哈城这座复杂水域的两滴油,悄无声息地融入了三教九流之中。
等待,总是最煎熬的。尤其是当“鱼饵”已经抛出去,却不知道鱼儿会不会咬钩,何时咬钩,甚至会不会连鱼饵一起吞掉的时候。
刘奎表面上依旧处理着行动队的日常事务,但心里那根弦却绷得紧紧的。他时不时会看向叶晨办公室紧闭的门,揣测着那位深不可测的队长此刻在想什么。是成竹在胸?还是也有一丝不确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天,两天……
就在刘奎几乎要怀疑“三江好”这家伙是不是转了性,或者任长春那小子运气爆棚压根儿没被劫住,还在外头晃悠,只不过是不小心在山里迷了路的时候,第三天傍晚,一个手下匆匆赶回了特务科,避开旁人耳目,溜进了刘奎的小办公室。
“头儿,有动静了!”手下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兴奋。
刘奎精神一振,放下手里的笔:
“说!”
“南岗‘老毛子’市场后面那个暗铺,今天下午突然放出一批西药,量不小。有盘尼西林,磺胺,还有几种别的,都是治伤的。
我找人装作买家去问了价,试探了一下,东西……好像就是咱们放出去的那批!包装、批号都对得上!”
手下说着,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纸盒,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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