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需要的误解。
这个尺度的问题,叶晨认为需要拿捏得恰到好处。画,要认真画,要画出顾秋妍的神韵,以示尊重;但态度上可以表现的像是完成一项任务或即兴之作,不用那么郑重其事。
打定了主意后,叶晨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他陪着顾秋妍又逛了一会儿,买了些无关紧要的小东西,直到午后才一起返回家中。
晚餐时,保姆刘妈果然注意到了这二人之间似乎比往常更融洽一些的氛围,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但很快,又低下头去忙自己的事。
夜深人静,叶晨在书房里,铺开画纸,拿出炭笔。脑海中浮现出白天顾秋妍在中央大街上,笑容明媚的模样。他静下心来,开始勾勒线条。
炭笔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一个栩栩如生的、带着那个时代特有的明媚和坚韧气息的女人,渐渐在白纸上浮现。叶晨画得很专注,也很平静。
这不仅仅是一幅回赠的素描,或许,也是他为这段特殊岁月、特殊关系,留下的一份独特而克制的注脚。
在危机四伏的哈城冬夜,这一点点属于人的温情与算计,如同寒冰上的微弱反光,转瞬即逝,却又真实存在……
哈城冬日的早晨,天色亮的迟。当第一缕熹微的晨光,艰难地穿透厚重的云层和冰冷的空气,叶晨已经坐在家中一楼餐厅里,用完了简单的早餐。
一碗小米粥,一个白水煮蛋,几样刘妈自己腌制的酱菜。餐桌对面,顾秋妍的位置空着,餐具整齐地摆放在那里,没有动过的痕迹。
这是他们二人之间一种无声的默契,或者说,是叶晨单方面的体贴。顾秋妍怀有身孕,嗜睡,是孕妇常见的症状之一。
叶晨不希望因为自己规律作息而打扰到这个女人难得的休息,因此,除非有特殊情况,每日的早餐都是他独自一人进行。
刘妈默默地将空碗碟收走,动作轻巧,几乎不发出声音。她偶尔会抬眼悄悄打量一下这个家中的男主人,叶晨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沉静,甚至有些冷峻,与昨晚和太太一起回来时,那隐约的温和气息截然不同。
刘妈低下头,心里暗自嘀咕着这对夫妻微妙的关系,但却恪守着自己的本分,不敢多问半个字。
叶晨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和围巾,对,正在厨房忙碌的刘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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