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捉到了石井四郎话语深处那不容错辨的寒意与审视。
尤其是“特殊部队”、“了解程度”这几个词,被他用平缓却格外清晰的语调说出,更像是一种隐晦的敲打和质询。
细菌部队(即所谓“防疫给水部”)的存在及其真正性质,即便在关东军内部,也属于高度机密,知情范围被严格控制。
如今,一个伪满警察厅的中层军官,在阐述其治安策略时,其思路的“系统性”和“根源性”,竟然隐隐与某种更“极端”的“净化”理念暗合,这不得不引起石井四郎本能的警惕和猜疑。是巧合?还是这个支那人,通过某种渠道,获悉了不该知道的秘密?
涩谷三郎的眼神也变得深邃起来,他身体微微后靠,手指无意识地在榻榻米上轻轻敲击。其他军官也收敛了刚才的兴奋,屏息看着叶晨。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紧,无形的压力笼罩下来。若叶晨的回答不能令人满意,不能彻底撇清与“窥探帝国最高机密”的嫌疑,那么今天,他恐怕很难安然走出这间和室。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杀机的质询,叶晨脸上却没有流露出丝毫慌乱。他甚至微微扬起了嘴角,那是一个极其细微、转瞬即逝的弧度,带着一丝了然的意味。
电光火石间,他意识到,这不仅仅是危机,或许也是一个机会——一个给某些人“上眼药”、转移视线、甚至为自己增加一层“保险”的机会。
叶晨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让自己显得更加恭敬而坦诚,然后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迎向石井四郎那审视的目光,语气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回忆与汇报交织的平稳:
“石井将军阁下明鉴,卑职月初才奉命从关内任务归来,旋即被警察厅委以行动队队长一职。
因离哈时日已久,为尽快熟悉本地情势,履行职责,卑职不得不查阅大量过往卷宗与档案。正是在这些故纸堆中,卑职注意到了一些……不太寻常的记录。”
叶晨的语气略微停顿,似乎在整理思路,也像是在观察石井四郎的反应。对方的脸色似乎更沉凝了一些。
“卑职在数年前的旧档中看到,警察厅曾在背荫河、拉林镇等地逮捕过两名形迹可疑的犯人。
他们的口供里,提及曾目睹一支隶属石井博士您指挥的部队,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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