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郊,一片被白雪覆盖的荒废砖窑附近。这里地势开阔,人迹罕至,只有呼啸的寒风和几棵枯死的老树作为背景,这里是警察厅特务科惯用的秘密刑场。
高彬果然提前到了,他站在一辆吉普车旁,裹着厚厚的皮大衣,手里夹着烟,脸色被寒风吹得发青,眼神里满是不耐烦。
他身边还站着几个人,包括昨天刚被叶晨敲打过的任长春。任长春穿着崭新的制服,站得笔直,但脸色有些发白,眼神里带着一种初次参与这种“任务”的紧张和不安。
囚车带着一路烟尘驶来,停下。叶晨和小赵下了车。
“怎么这么慢?!”高彬不满地对着司机呵斥道,实则大家都很清楚他说话的对象是谁。
“路上停车买了盒烟,耽误了一下时间。”
叶晨随口应付着,指了指囚车的方向,命令道:
“人带过来。”
鲁明被动的嘶嘶哈哈,此刻也懒得深究,挥了挥手说道:
“赶紧的吧!天冷得要死!”
他看了一眼任长春,嘴角扯出一丝冷酷的笑意:
“小任,你不是一直想表现吗?今天给你个机会。这两个‘反满抗日’的死硬分子,交给你了。送他们上路,练练胆儿。”
鲁明明显是得到了高彬的授意,把今天行刑的差事故意交给任长春。其实这也是一种另类的投名状,手上沾了抗鈤分子的血,才能和他们真正的一条心,不然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背刺。
任长春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他看着那辆黑色的囚车,看到里面两个即将被处决的年轻生命,手心瞬间沁出了冷汗。
但他不敢违抗鲁明的命令,更不敢在众人面前露怯。他用力挺直了腰板,大声应道:
“是!鲁股长!”
一名特务上前,用钥匙打开了囚车后门,冰冷的寒风灌入囚笼。
里面,“张平钧”和“媛媛”——实则是瘫痪麻木、意识模糊的老邱和刘瑛,被粗暴地拖了下来,扔在冰冷坚硬的雪地上。
他们穿着单薄的囚服,身上“伤痕累累”,头发凌乱,脸上带着“痛苦”和“麻木”的表情(部分是伪装,部分是真实的瘫痪和虚弱所致)。
刘瑛被伪装成园园,缺了门牙的嘴巴微张,嗬嗬地喘着气,眼神空洞。老邱伪装成张平钧吊着“骨折”的右臂,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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