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濒临毁灭的、令人作呕的绝望气息。
叶晨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对于这种为了金钱和苟活而出卖同志、助纣为虐的叛徒帮凶,任何多余的同情都是对牺牲者的亵渎。
她现在所承受的,远不及那些因她和老邱出卖而惨死的抗联战士和地下党同志的万分之一。
他没有说话,只是再次打开了那个仿佛装着无穷噩梦的小木箱。这一次,他没有先取化妆工具,而是再次拿出了那包银针。
刘瑛虽然捂着眼睛,但似乎能感觉到那冰冷的金属气息再次逼近,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的“嗬嗬”声变得更加急促和惊恐,如同垂死的挣扎。
叶晨示意老魏和另一名队员上前,像对付老邱一样,牢牢控制住拼命挣扎(尽管因为虚弱和恐惧,挣扎的力道有限)的刘瑛。
然后,他熟练地找准刘瑛后颈的风府、哑门、风池等穴位,以同样的手法和深度,将银针精准刺入!
“呃——!”
刘瑛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同样的高位不完全性瘫痪效果开始在她身上显现!
她的颈部以下迅速失去大部分自主运动能力,双臂无力地垂下,只有手指还在神经性地微微抽动。
她想蜷缩,想躲避,想尖叫,但这一切都成了奢望。她只能瘫在地上,瞪大那双因为剧痛和更深层恐惧而几乎要凸出来的眼睛,喉咙里发出更加破碎、更加绝望的“嗬嗬”声,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
然而,这依然不是结束。
叶晨面无表情地收起银针,又从木箱里拿出了一把前端尖锐、带有锯齿的、专门用来拔牙的尖嘴钳子。钳身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他蹲下身,一手捏住刘瑛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刘瑛的下巴因为瘫痪而有些松驰,但强烈的恐惧让她下意识地想要紧闭牙关,却因为肌肉控制力的丧失而徒劳无功。
叶晨的目光落在刘瑛那排还算整齐的门牙上。他记得很清楚,园园在牢房里,因为高彬的指示,审讯者的粗暴的用钳子掰去了她的门牙,留下了明显的缺口和血迹,既然是一比一复刻,细节一定要做到位。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麻醉,甚至连一句“忍着点”的敷衍都没有。叶晨将冰冷的钳嘴伸进刘瑛的口中,精准地夹住了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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