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园缩在床角,用那床同样污秽不堪的薄被紧紧裹住自己,只露出凌乱头发下那双因为哭泣和恐惧而红肿不堪、此刻却空洞无神的眼睛。
她的脸上虽然没有明显的开放性伤口,但两侧脸颊都高高肿起,呈现出不正常的青紫色,嘴角有凝固的血迹,脖子上也有几道明显的勒痕(可能是被掐住脖子逼供留下的)。
她的眼神涣散,身体微微发抖,对叶晨的到来毫无反应,仿佛灵魂已经游离于躯体之外。
叶晨同样用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目光,仔细“记录”下园园脸上的每一处伤痕特征:脸颊肿胀的弧度、皮肤下淤血的分布、嘴角撕裂的细微走向、脖子上勒痕的深浅和位置……
全程,叶晨没有说一句话,没有试图与两个年轻人进行任何形式的交流,甚至没有让他们“抬起头来”的命令(他们要俩昏迷,要么精神恍惚,本就抬不起头)。
他只是像一个无情的观察者,或者说,像一个即将进行精密手术的外科医生,在术前最后一次确认“病灶”的详细情况。
完成“观察”后,叶晨没有丝毫停留,转身沿着来路,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阴森的地下一层,重新回到地面上。冬日下午惨淡的阳光照在身上,却驱不散那股从骨髓里透出的寒意。
他没有回办公室,而是直接驱车离开了警察厅。车子在哈城冬日萧瑟的街道上穿行,最终停在了一处位于普通居民区、毫不起眼的杂货铺后院。这里是叶晨掌握的、除了家之外的另一个安全点。
他迅速走进后院一间不起眼的储藏室,反锁上门。里面早已准备好了一套普通的深蓝色工人装,一双旧棉鞋,一顶压低的鸭舌帽,还有一些简单的化妆用品(用于微调肤色和掩盖部分特征的)。
叶晨动作利落地换下身上的警察制服,穿上工人装,对着墙上的一面破镜子,用暗色的油彩稍微加深了肤色,又在眉毛和颧骨处做了极其细微的调整,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终日劳作的苦力。
确认伪装无误后,他将换下的制服和原本的衣物仔细藏好,戴上帽子,从杂货铺的后门悄然离开,汇入了街上稀疏的人流。
按照早已约定好的路线和暗号,叶晨在几个不起眼的街角和小巷中穿梭、迂回,最终在一家老旧的澡堂子后门附近,与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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