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声却因为恐惧而变得断断续续的刘瑛。
老魏上前,配合地按住不断挣扎的刘瑛。叶晨走到她身后,伸出左手,用力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强迫她低下头,露出了后颈。
刘瑛的后颈因为恐惧和挣扎而绷紧,皮肤下是清晰的脊椎骨节。叶晨的目光落在后颈正中、发际线略下方的一个特定位置——哑门穴。
这本是中医针灸中用来治疗因风寒、外伤或某些疾病引起的暂时性失声、咽喉肿痛等症的穴位。但此刻,在叶晨手中,它将成为制造永久性损伤的工具。
叶晨右手持针,针尖上还残留着那特制药水的微光。他的眼神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手腕稳如磐石。他找准穴位,没有犹豫,手腕一沉,以一种特定的、略带旋转的角度,将银针精准而迅疾地刺入了刘瑛的哑门穴!
“呃——!”
刘瑛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哭喊和挣扎瞬间停止,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极其短促、仿佛被什么东西突然掐断的闷哼!
她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因为剧痛和突如其来的、无法言说的恐惧而扩散。
叶晨刺入的深度和角度,经过精确计算,并非为了治疗,而是结合了那特制药水(具有轻微腐蚀和神经阻断作用)的效果,旨在破坏该穴位周围的神经和肌肉组织。
这一针下去,虽不会立刻要了她的命,但却足以对她的声带和相关控制神经造成永久性的、不可逆的损伤。
从今往后,这个女人,这个叛徒的妻子和帮凶,将再也无法发出清晰连贯的语音。
她或许还能发出一些“嗬嗬”、“啊啊”的、意义不明的气声或嘶鸣,但想要像正常人一样说话、喊叫、甚至供述,已经绝无可能。
叶晨缓缓抽出银针,针尖上带着一丝极淡的血迹。他没有再看刘瑛一眼,只是用棉布擦干净针,放回原处。
刘瑛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徒劳地抓挠着自己的喉咙,脸上写满了极致的痛苦和一种比黑暗更深的、对彻底沦为“哑巴”的绝望恐惧。
她想哭喊,想质问,想求饶,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如同漏风风箱般的“嗬……嗬……”声,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叶晨合上小木箱,对老魏点了点头。老魏会意,示意门外的同志重新将门关严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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