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拐进去,说要抓几副治咳嗽的草药。
药铺的伙计是个年轻后生,接过方子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转身去抓药。
刘妈站在柜台前等着,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柜台角落,那部黑色的电话。
她从口袋里摸出两毛钱,放在柜台上,笑呵呵的说道:
“借你电话使使,跟家里那口子说一声,中午不回去做饭了。”
“使吧。”伙计头也没回。
刘妈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那边传来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
“喂?”
“是我。”
刘妈的声音压的很低,和平时那个神神叨叨的老太太判若两人:
“昨晚上,那个刘奎来了,在楼上呆了挺久,走的时候是先生送回去的。我看见他胳膊上缠着绷带,像是受了伤。”
那边沉默了片刻。
“还有别的吗?”
“没了,就这些。”
电话挂断后,刘妈把听筒放回去,接过伙计递过来的草药,付了钱,拎着菜篮子慢悠悠地走出了药铺。
菜市场人声鼎沸,她挤在人群中挑挑拣拣,和卖菜的小贩讨价还价,与往常没有任何的不同。
高彬接电话的时候,正在吃早饭。
一碗小米粥,两个煮鸡蛋,一碟酱菜。他吃的慢条斯理,筷子夹起酱菜的时候,手腕很稳,看不出任何异常。
只是放下电话之后,他的那张大驴脸慢慢阴沉了下来。
刘奎昨晚去了叶晨家,负了伤,是叶晨送他回去的。
这两个人,什么时候走的这么近了?
高彬放下筷子,端起粥碗喝了一口,都已经有些凉了,但他没有察觉。
按程序说,刘奎回来之后先去叶晨那里汇报,也不是说不过去。叶晨是行动队长,刘奎是他手下的兵,回来之后先找顶头上司,这合情合理。
但问题是,刘奎的任务是自己亲自下达的,哪怕是对叶晨也是保密的,而且刘奎是负着伤去的。
负伤后回来哈城,第一件事不是来找他这个科长汇报,也不是去找医院包扎,而是跑到叶晨家待了挺久,这背后就太耐人寻味了。
高彬又喝了一口粥,这一次他尝出了凉意。
他想起那天派刘奎上山的情形,当时刘奎那张脸上,是认命,是憋屈,是那种被人当抹布一样扔出去的屈辱。他没有反抗,也没有推脱,就那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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