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性的摧残。
第一天,他们剥光了刘奎的衣服,用浸了盐水的皮鞭抽他,每一鞭下去都带起一片血肉模糊的皮肉,刘奎咬紧牙关扛着一声没吭。
第二天,他们把刘奎吊起来,用烧红的烙铁在他胸前印下了一个个焦黑的印记。肉被烫熟的味道在审讯室里弥漫,刘奎疼得昏过去三次,又被冷水泼醒三次。
第三天,他们开始用更精细的手段。竹签扎进指甲缝,用钳子夹指甲,用老虎凳把他的腿拗到不可思议的角度。刘奎的惨叫声在走廊里回荡,听得隔壁的犯人都瑟瑟发抖。
第四天,刘奎渴得快要死了,他嘴唇干裂喉咙像火烧一样。保安局的人端来一碗水放在他面前,刘奎挣扎着想要去够,却被铁链牢牢拴住。
审讯的人蹲在他面前,脸上带着残忍的笑:
“想喝吗?很简单,只要你说一句话,周乙是地下党,说了,这碗水就是你的。”
刘奎盯着那碗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他太渴了,渴得能喝下任何东西,但他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风箱。
“我……我不知道……”
那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端起那碗水,当着刘奎的面慢慢倒在地上,水渗进泥土里,连一滴都没剩下。
“那就继续渴着。”
第五天,他们开始用更下作的手段。刘奎昏过去的时候,他们往刘奎的嘴里灌尿,不是水,是尿。那种腥臊的味道呛得刘奎剧烈咳嗽,但身体的本能让他不得不吞咽下去,否则就会窒息。
刘奎醒来后足足呕吐了半个小时,把胃里的东西吐得一干二净,最后只剩下酸水和胆汁。
“还不说?”
审讯的人站在刘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说你这又是何苦呢?你护着那个姓周的,他能给你什么?他知不知道你在这儿受罪?他来看过你一眼吗?”
刘奎没有回答,他只是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第六天,第七天。
保安局的人换了无数种手段,用了无数的花样。刘奎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肋骨断了三根,右手小指被砸断,身上全是烙铁留下来的疤痕,两条腿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几近残废。但他始终没有说出那句话,
“周乙是地下党。”
这句话在刘奎嘴里打了无数个转,却始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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