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过是一串串数字,一个个功劳簿上的名字。
他要的就只是钱,足够他下半辈子挥霍的钱。
所以高彬贪得比吴敬中更狠,也更加无所顾忌。吴敬中贪钱,好歹还讲个吃相,知道什么钱能拿,什么钱烫手。高彬却是生冷不忌,只要是钱他就敢拿。哪怕那钱上沾着血,沾着人命,他也能心安理得地揣进兜里。
叶晨简直太了解这种人了,因为他曾经恰好魂穿过吴敬中。在潜伏的世界里,他亲眼看着梅姐怎么经营那些产业,看着穆连成怎么把广州的酒厂“孝敬”过来,看着梅姐的表弟怎么替他们打理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那些套路他闭着眼都能数出来。
在这件事情上,高彬的小舅子充当的也是这个角色。
叶晨早就盯上这个人了,表面上看,那小子是跑药材生意的,三天两头的坐火车往奉天跑。说是进货出货,来回倒腾,但叶晨光让人暗中查了查,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猫腻,这个家伙走私的药材里,夹带着不少福寿膏。
这种事情在当时的东北几乎不是什么秘密,小日子不仅仅是向华夏倾销这种害人的东西,更是将其作为有组织、有计划的国家战略,史称“压片战略”。
其目的是通过D品交易换取军费,来达到以战养战的目的,二是D害华夏军民的身心,以瓦解反抗意志。
当时的运作体系相当严密,在东北、华北、蒙疆等地强迫农民种植这种鬼东西,甚至是拔掉禾苗耕种。例如在蒙疆地区,这一块的收入曾占伪满政权总收入的25%以上,触目惊心。
当时的伪满及关内各地设立大量烟馆,通过“宏济善堂”等机构控制交易。仅宏济善堂五年盈利,就有10亿日元,在当时可建造12艘航母。
高彬利用自己的关系,给小舅子打通了关卡,让那些装满福寿膏的箱子打着药材的旗号,在奉天和哈城之间畅通无阻,利润之大可想而知。
叶晨知道,这就是高彬的七寸。
刘奎被陈景瑜抓进去的那几天,叶晨表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却已经开始了布局。他紧急联系了老魏,把高彬小舅子的情况介绍了一遍,然后提出了一个方案:
让奉天那边的抗联动手,把这小子给绑了。
老魏听完后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开口道:
“周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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