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证据。
而且有一件事,让他怎么想都想不通。叶晨的时机,掐得也未免太准了。
他前脚刚请假去贾木丝,后脚小舅子就被绑了。这要是他安排的,那他得在走之前就把所有事都布置好。
可他走的那天,小舅子还好好的。第二天才出事,那时候叶晨光怕是已经在火车上了,怎么指挥奉天那边的人?
除非——除非他早就安排好了,让人盯着小舅子的一举一动,只要他人一离开哈城,那边就动手。
可问题是,他有这个能量吗?
高彬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想起这些年和地下党、军统的人打交道的经验,那些搞情报工作的人,为了安全,大多采用单线联系。
上线不认识,下线也不认识,他们都是单线联系的人。一个人暴露了最多牵连一两个人不会大面积崩塌。
如果叶晨真是地下党安插进来的奸细,那他手里能指挥的人,也不会太多。顶多是和他单线联系的,一两个交通员。
让这些人盯个梢,传个消息倒是不难。但要是让他们调动奉天那边的行动人员去绑票、去勒索,这就已经大大超出一般情报人员的能量范围了。
在高彬的理解中,抗联和地下党应该是两个系统。地下党管城市情报,抗联管武装斗争,他们应该很少有交叉。
叶晨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隔着几百公里指挥奉天那边的人替他做事吧?
想到这里,高彬心里的那点火苗慢慢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