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弦断了。她把对姓于的恨、对命运的恨、对所有人的恨,全都发泄在了阿诚身上。打他,骂他,不给他饭吃,冬天不给他穿暖。一个几岁的孩子,被她折磨得遍体鳞伤,瘦得皮包骨头。
叶晨讲述的声音是那么的平静,不带着一丝情感,但明堂却听着浑身发寒,要知道这可是明家的隐秘,即便是他都未能了解,他一个外人是怎么知晓的?这份情报收集能力也未免太可怕了吧?
不过明堂没有选择打扰,就只是坐在那里安静的倾听着。
“后来这件事情被明楼发现了,你弟弟那个人,从小就心细,看不得这种事,所以他直接做主,把桂姨赶出了明家,将阿诚留了下来,当成自己的亲弟弟培养。
桂姨在明家待了十多年,最后是被轰出去的,那时候她三十出头,没了明家的照拂,也就等于没了后路。
她索性就直接回东北老家了,也就是在那时候,她被南田洋子所吸纳,进了特高课。
特高课的人专门在东北收罗那些走投无路的人——身上有把柄的,有仇恨的,有软肋的。桂姨这样的人,正是他们想要的,心灰意冷,满腹怨恨,没有牵挂,也没有退路。
南田洋子给她饭吃,给她衣穿,给她一个活着的理由,她就跟了南田,当了间谍,代号“孤狼”。
这些年,她替鈤夲人做了不少事,从东北到华北,从华北到魔都,一步步的走到了今天。”
明堂的脸色很难看,他想起了堂妹明镜,想起她提起桂姨时那种怜惜的语气:
“桂姨这些年吃了不少苦,身上全是病,怪可怜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该恨这个女人,还是该恨那个姓于的,亦或者是恨自己没有早点发现这件事,恨自己让一只狼住进了弟弟妹妹家。
但叶晨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声音更低了:
“桂姨的事情还远不止是这些,我还查到了一件事,桂姨的儿子其实并没有死。”
明堂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眉毛微蹙,对着叶晨问道:
“所以你是打算拿她儿子来做文章?可你怎么知道她儿子会不会为我们所用?这个把柄貌似不牢靠吧?”
叶晨玩味的笑了笑,身体微微前倾,然后开口道:
“别心急,听我把话说完。”
“当年那个姓于的把孩子抱走之后,带回了湘南交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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