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明年临近高考你再回来,车票已经买好了,明天上午八点四十的车,我亲自送你上车!”
李建斌被自家老娘给安排的明明白白的,眼见事情已经没了任何转圜的余地,最终也只能无奈的低下了头,作为一个妈宝男的他,还没有反抗母亲权威的勇气。
这时候李建斌的父亲笑着出来打圆场,开口说道:
“行了,正事儿已经说完了,咱们开饭吧,孩子也学了一天了,吃完饭让他早点去休息?”
作为一个惧内的妻管严,老李哪怕是已经饿得饥肠辘辘,也不敢当着媳妇的面表达出来,总是喜欢了拿儿子当成幌子,一想到从明天起,儿子就不在家了,只剩下自己来面对这个母老虎,老李心中一阵戚戚。
李建斌的母亲跟太上皇老佛爷似的点了点头,对着丈夫吩咐道:
“我中午的时候,在二食堂打了几个菜,他们那里的炒菜师傅做菜的手艺不错,你去厨房把饭菜热一热,咱们开饭。”
同一个时间段,何家姐弟三人此时也正在吃饭,因为何文达年幼,作为母亲的于秋花放心不下幼崽儿,担心放在家里何文惠照看不来,所以带去了省城的医院,陪着她一起住院。
此时老大何文惠,老二何文远和老三何文涛围坐在桌旁,桌当腰摆着一盘醋溜土豆丝和一盘腌胡萝卜切丝,姐弟三人吃饭时的状态各不相同。
老大何文惠用筷子挑起几粒米饭,如同吃猫食一般,因为昨天刚吃的大鱼大肉,看着眼前的粗茶淡饭,很难有旺盛的食欲,要不是因为在服装厂烧了一天的烙铁,累的够呛,急需补充体力,她连猫食都不一定吃的下去。
老二何文远隔着远远的就能问到醋溜土豆丝冒出来的酸味,心里一阵腻歪。她知道姐姐文惠摆席请客同学的事情,不带她们姐弟也情有可原,毕竟姐姐是个好面儿的性格,这她作为姐妹的一清二楚。
但是你连折箩都没打包回来,这就有些过分了,你们吃肉,还不兴让我喝口汤吗?何文远的嘴撅的跟猪拱嘴似的,老大的不开心。
至于何文涛才不管这个,他现在正是长身体的年纪,不挑食,只要是能吃饱,就算红烧米田共,他都能吃的津津有味,只见他头不抬眼不睁的在那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