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过整个人依旧是虚弱不堪,转到了普通病房。为了凑齐母亲的住院费用,何文惠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将家里的房子给卖了,跟单位申请了职工宿舍先住着。
由于于秋花当初没瞎的时候,也不过是服装厂的临时工,而且那时候还没有社保的概念,再加上她总共也没在服装厂工作几年,所以是没有任何的医疗补助的。
这天文惠下了班,回到单位的宿舍做完饭,带到了医院,就见何文达一脸欣喜的看着她,然后说道:
“姐,我考上大学了,北方大学新闻系,今天学校把录取通知书寄到了老房子,三婶儿特意帮忙送到了医院!”
何文惠瞟了眼何文达,哂笑了一声,然后说道:
“文达,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你觉得咱妈现在这种情况,妈还在住着院,咱家还背着一皮燕饥荒,家里能支撑的起你去上大学?我抽屉里光是欠条就一厚沓子,你不会以为那钱都不用还的吧?光是欠俊玲姐家的就有两万三,虽然欠条上写的是我的名字,可是这张欠条是为了支付咱妈的手术费欠下的,你不是打算让我一个人还吧?”
何文达被大姐何文惠的一连串质问堵的哑口无言过了好半晌才有些不服气的嘟囔道:
“俊玲姐的钱一时半会儿又不会管咱们要,先欠着不就完了?”
何文惠被气笑了,自己虽说也不要脸,可是好歹还会遮掩一下,至于何文达,已经把不要脸直接写在了脸上了,跟当初的老二何文远都有的一拼,何文惠带着一丝嘲讽的说道:
“就算是俊玲姐不要,可是你别忘了,人家也是有家庭的人,俊玲姐不好意思张口,不代表她男人也不好意思,真要让咱们还钱,你拿什么还人家?把你浑身的血抽干了都还不上!”
何文惠跟何文达的争执,躺在屋里带着氧气面罩的于秋花听的是一清二楚,她的嘴角泛起了一丝苦涩,自己要了一辈子的脸,每天摆出慈眉善目的表情,结果养出的几个孩子,一个赛一个不争气。
老二被人毁容,音信全无,老三直接杀人蹲了班房不说,还死于意外。现在老大和老四又因为自己住院的费用问题,在走廊里争执个不休,脸面都不要了,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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