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时她们那一届,唯一一个考上大学的。而为了照顾家里的几个弟弟妹妹,她忍痛放弃了上大学的机会,去到工厂里上班,这是自己哪怕再抹杀良心,都抹不去的。
何文达深深地看了眼何文惠,然后语气平静的对她说道:
“何文惠,从现在起你自由了,给妈治病欠下的钱,不用你来还,我会去偿还,大学不上就不上了,没什么了不起的。等处理完妈的后事,我会去你那里,取走我的行李和那些张欠条,从此以后你不用再背着我们这些累赘活着了!”
于秋花过了头七出殡,除了厚墩子和高俊玲两口子,邻居没有一个张罗着来送行的,由此可见,她们家在胡同里的人缘儿简直是差到了极致。
何文惠跟何文达压根儿也没钱帮于秋花置办一块墓地,最终于秋花的骨灰,跟何文涛的一块儿,都被寄存在了殡仪馆。
在殡仪馆见到厚墩子的时候,何文达主动找到了厚墩子,开口说道:
“姐夫,咱们都不是外人,我有件事情想要请你帮忙。”
厚墩子的眉头一皱,撇了眼何文达,然后问道:
“哦?有事你说?”
何文达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厚墩子说道:
“姐夫你应该也知道,我妈住院治病的时候,欠了不少的饥荒,而且现在这个家就剩下我跟我大姐了,就连家里的房子都卖了,她也无力支撑我去上大学。可是人死了账不能黄,所以我打算找个来钱快的工作,我想去你的矿上当一名矿工,你看行吗?”
厚墩子正眼看了看何文达,沉吟了片刻,然后说道:
“行,不错,是个爷们儿。不过你来我矿上,也别惦记着当什么矿工了,那不是你这文化人该干的活儿,就来我这儿当个会计吧,下井的活太苦,不是你这个高中生该干的。”
何文达笑了笑,然后对着厚墩子说道:
“姐夫,还是算了,我跟书本打了十多年的交道,累了,再说矿工赚钱赚的多,哪怕苦点我也认了,赶紧把家里欠下的饥荒还上才是正经,省得我大姐心里总是惦记着这码事儿。”
何文达没有告诉厚墩子,其实他跟何文惠算是彻底的闹掰了,从那天母亲在医院里头断了气儿,他们姐弟俩就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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