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林,叶晨长叹了一口气。在他看来,谢若林是一个很有思想深度的青年,作为中统的特工,父母又被小鬼子杀害,理想信念、什么主义在他的脑海里完全崩溃。
谢若林与余则成原本是同一个群体中的人,他们都曾经有过从戎报国的志向和行为,也都对国府失去了希望。不同的是余则成在爱情的引导下向红党靠拢,并最终成为其中优秀的一员,而谢若林则在迷失信仰之后不断地沉沦、堕落,最终彻底失去自己。
可以这样说两人分别代表了投身于国府的有志青年的两种不同走向,不同的选择导致完全不同的人生归宿……
第二天在办公室里,叶晨当着书记员的面,拨通了重庆总部的电话:
“喂,我是吴敬中,请帮忙查一下一个人的资料,这个人叫左蓝,中央公校教师,女的,请帮忙查一下,此人到延安,是否系我方所派,你有机会可以直接问一下戴老板,密派的事儿下面的人未必清楚,如果系我方所派,您再查一下是哪方面派的,中统,小常还是CC?我方需要这个人的情况,拜托了,再见!”
余则成跟左蓝好过这件事情,根本就瞒不住,据叶晨所知,行动队的马奎,已经派自己的心腹回重庆去打探消息了。至于陆桥山这边,肯定也通过自己的靠山郑耀全,起过余则成的底。
这种情况下,自己作为站长,面对这种甄别身份的问题,表现的遮遮掩掩,反倒是落了下乘,既然如此,就直接明牌。
挂断电话后,叶晨一脸严肃,目不斜视的对着一旁的书记员吩咐道:
“记录,绝密,码头指示佛龛,速查一个叫左蓝的女人身份,二十五岁,五月由重庆去延安,有教师经历,懂外语,查其在延安的供职,是否与外界,特别是天津有联系,安身为主,不必强行,祝顺利!”
书记员前脚刚拿着记录出站长办公室,余则成后脚就进来了,两人走了个擦肩而过,余则成进到办公室,对着叶晨问道:
“站长,您找我?”
两人寒暄了几句,叶晨对着余则成说道:
“找你来啊,还是为了穆连成的事情,那个家伙很不老实,肯定有很多值钱的东西没拿出来。”
现在正在对余则成进行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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