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跟老爸一学,然后对他抱怨道:
“爸,你这帮我找人,咋都不跟我说一声呢?这个红阳站是个小站,我去是不是有点屈才了?”
红阳站的是胶济铁路的百年老站,也叫坊子站。坊子站始建于一九零零年,是往返济南与青岛的必经之路,也是当时胶济铁路最繁忙的车站之一。
汪永革一边帮着汪新收拾着行李,一边对他说道:
“你能保住这身衣服不被扒,就已经很不错了。知道你师父为了帮你找人作证,费了多大的劲吗?我听老胡跟我说,他一个多礼拜多没休息好,四处去给你找证人,就连往返的车票钱,都是他自个儿报销的。”
汪新此时有些羞愧,出事以后,他一直都对马魁颇多抱怨,认为他作为当师父的,不帮着自己的徒弟出头。没想到除了自己无所事事,不论是当师父的马魁,还是当师哥的叶晨,都为了这件事情殚精竭虑。
今天他跟叶晨回家的时候,正好看到当初的那名东大的老师,因诽谤罪被批捕,让同事用挎兜摩托,给押送到派出所羁押去了,他心中的那些恶气总算是出了。可是眼瞅着离家,此时他更多的是不舍。
汪新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走进了自己的卧室,对着老爸说道:
“我这不是寻思着,这次出门离家就远了,咱俩不能常见了。”
汪永革哼哼了一声,然后头不抬眼不睁的说道:
“不见更好,省的我成天看到你心烦。”
汪新嘿嘿笑了笑,然后对着老爸说道:
“真要是一直见不着,你就该想我了。”
儿行千里母担忧,就算是汪新从小没有母亲的陪伴,可是汪永革这个当父亲的,要说不操心那也是胡扯。从小伴着汪新长大,他最清楚儿子的脾气秉性,只见对着汪新叮嘱道:
“汪新我跟你讲啊,到了那边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别冲动,凡事都要先过过脑子。就算你没学了你师父的三成本事,可你成天跟在你师哥屁股后头,没看到他是怎么工作的吗?”
“我知道了!”汪新挠了挠头说道。
汪永革突然想起来什么,然后对着汪新说道:
“外头柜子里那几瓶罐头,你待会儿都装上,给你师哥送去。都是玻璃瓶子的,你带出门容易碰打了,在家我又不吃。”
在职场深耕多年,汪永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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