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学林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神情,没搭理马魁,自顾自的将玉镯用手帕包好,塞到了皮兜子里,然后就要继续灌酒。结果却被马魁给拦了下来,只见马魁轻声劝道:
“小伙子,你这么喝酒可不行,一会儿喝多了吐在车厢里,人家要罚你款的!”
就在这时,火车的广播大喇叭响起:
“旅客同志们,列车即将到达宁阳火车站,请您整理好自己的随身物品,准备下车。”
卢学林“蹭”的一下站起身来,身上带着一股煞气,拉开了餐车的车门,径直朝着硬座车厢的位置走去。马魁脸上闪过一丝担忧,对着叶晨使了个眼色,两人跟随着卢学林的脚步,想要看看他到底意欲何为。
卢学林远远的看到白玉霞和她一个单位的男同事,举止亲密的手牵着手站在那里说话,心中的妒火中烧,他是既恨挖他墙角的男人,又恨白玉霞让他的头顶一片绿色,这一刻他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我不好过,大家就多别好过。
卢学林把手伸进了单位发的皮兜子里,从里面掏出了一玻璃瓶的黄色液体,正要拔掉平口的胶皮盖,却被旁边伸出一只手给扭住了手腕,他一抬头,发现正是刚才跟他坐在一张餐桌,说话的那个警察。
趁着马魁扭住了卢学林的手,叶晨则是眼疾手快的一把抢过了他手里的瓶子,只见里面满满的都是淡黄色液体,瓶身上还标注着HNO3,也就是硝酸,看颜色,属于浓硝酸,这要是让卢学林给打开,并且泼到人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餐车里,卢学林被戴上了手铐,坐在马魁对面,至于叶晨则是对他的皮兜子进行搜查,里面不只有浓硝酸,还有一小瓶敌敌畏,足够一个成年男子的致死量了。
叶晨嗤笑了一声,然后对着卢学林说道:
“可以啊,用浓硝酸把别人给毁了,然后自己再一口服下敌敌畏,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叶晨在家常菜世界里,曾经见过一次用这种玩意儿给别人毁容的。当初在他的推波助澜下,何文远就有幸尝到过这个滋味,整张脸都被硫酸给灼烧的坑坑洼洼,人不人鬼不鬼的。
马魁在一旁查验着卢学林的个人物品,他拿起了卢学林的工作证,一边翻看,一边说道:
“卢学林,哈城第一化工厂工程师。”
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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