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的鸡蛋酱,至于师娘那边,则是准备的芥菜疙瘩,还割了块猪肉,炒的榨菜,都装在罐头瓶子里让他们带着上路了。人多吃饭香,三人吃了个不亦乐乎,吃的脑门儿都见了汗了。
吃面不就蒜,香味儿少一半,马魁为了图扒蒜省事儿,他直接用手把蒜瓣儿在桌子上那么一按,蒜瓣儿就成了蒜饼了,自动脱壳。汪新不由得问道:
“师父,你这手劲儿咋这么大呢?”
马魁一边嚼着蒜,一边喝了口面汤,然后回道:
“啥都不干,养的呗。”
汪新觉得师父在敷衍自己,出于好奇心,他刨根问底的问道:
“谁呆着没事儿养它干啥呀?您可别闹了,为啥练的手劲儿啊,您跟我说说呗?”
叶晨也做出一副好奇的样子,看向马魁。哪怕他知道原因,但是做出一副倾听状,这是一个优秀的捧哏儿最起码的修养。
马魁则是陷入了回忆中,沉默了片刻,轻声说道:
“当年,我也就你们俩这么大,有一次跟我师父,你们的师爷来到哈城出任务。在车上遇到个贼,我们上去抓他,我攥着那贼的胳膊,当时因为年轻,力气太小了,没捏住他,眼睁睁的看着他从怀里拔出个刀,直接扎进了我师父的身上。”
叶晨能从师父的脸上,看到愧疚的表情,这恐怕是他一辈子都抹不平的伤疤,因为他的缘故,导致师父身死,换了是谁,都会知耻而后勇,厚积而薄发的。叶晨起身拿着暖瓶,帮着马魁把茶缸里的水给续上了。
汪新没有叶晨的眼力见儿,他还在刨根问底:
“后来呢,你……你师父他?”
马魁没有回答汪新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岔开了话题,问道:
“你小子练手劲儿,应该是为了跟我较劲吧?”
汪新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然后嘿嘿一笑,说道:
“刚开始,可能有这个原因。可是后来有一次,咱们抓那伙儿打着唱二人转幌子,在车上行窃的小偷。师哥抓着车沿,一个翻身就爬了上去,绕到对面的车厢。
那件事情震撼到我了,为了不被你们拉下太多,我就只好努力了,要不然岂不是太掉链子了?到时候我怕你俩不带我玩了。”
叶晨和马魁全都被汪新给逗笑了,马魁点了点头说道:
“你这话还算是有点正形。”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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