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刀片上有这种病毒,您就可能被感染。”
汪新此时再没了刚才的淡定,他对着医生问道:
“我这是被咬了一口,应该没事儿吧?只听说被咬可能会感染狂犬病,也没听说还有啥艾滋病啊?”
“那就更容易被感染了,因为你这咬伤已经到了出血的地步了,感染几率更大!根据我们得到的讯息,得了这种病啊,是会危及到生命的。这是一种新型的病毒,最早呢,是在米国被发现的。
说实话,我们对这种病毒啊,也不大了解。毕竟前阵子国内也才刚出现第一例因为艾滋病死亡的病例。我们已经去请北京那边的专家了,到时候人到了会给你们做更加细致的检查。”
汪新整个头皮都麻了,他突然想起来什么,对着医生问道:
“等一下,这不对劲啊。如果你们都不了解,那小偷怎么能知道自己得了这种病的?这也太荒唐了吧?”
看着面红耳赤的汪新,姜队的脸色有些黯然。他前阵子听说汪新这眼瞅着就要结婚了,还打算到时候给他随个份子,喝他顿喜酒呢。谁曾想这么年轻个小伙子,却摊上了眼下这狗屁倒灶的事情。他叹了口气,对着汪新说道:
“小汪,你先别急。是这么回事儿。昨天我们队小偷进行了审讯,他说啊,是一个从国外回来的人把他给传染的。但是传染给他的这个人去哪儿了呢,他也不知道去向。你们俩先别太紧张,毕竟也没确诊是吧?”
马魁苦笑了两声,对着姜队说道:
“姜队,这么大的阵势,你说我俩能不紧张吗?”
“老马,兴许就是虚惊一场呢,咱们一切啊等北京来的专家确诊后就明白了。”
马魁今年都快五十了,眼瞅着就要抱孙子或者孙女了。他经历过的事情比较多,像天花、流脑、霍乱之类的传染病,他哪怕是没看过也都经历过。他知道今天的事情,怕是不能善了了,索性也就放弃了挣扎,对着姜队问道:
“行了领导,不用劝我了,该怎么办你就直说吧。”
“为了你们传染给别人,你们得隔离!”
汪新和马魁疑似感染艾滋,被单独隔离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铁路家属院,最先赶到隔离室外探视的是汪永革和一大票邻居,就连铁路医院的沈大夫也陪着马魁的妻子王素芳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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