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糊的说道:
“你们……是干什么的啊?”
叶晨懒得跟他废话,上前一把抓过他右手的手臂,将袖子撸到小臂之上,只见中年人的肘关节内测,密布着好些针孔,扎的那一块皮肤都发黑了,这明显就是个瘾君子。
叶晨冷哼了一声,对着中年男子问道:
“是你自己交出来,还是我们帮你拿出来?”
中年男子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装作没听到,师徒几人也没跟他客气,直接上手对他进行了搜身,最终在他内裤兜里掏出来一个铝制的注射盒,打开一看,里面有锡纸,注射枕头,火机,还有他的食粮。
汪新坐在瘾君子对面,表情严肃的轻声说道:
“东西都摆在这儿了,抵赖是没有任何好处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自己掂量一下。”
瘾君子还在继续装傻,眼皮子都没睁开。马魁端起了茶缸,直接将水泼在了他脸上,然后将茶缸扔在桌上,冷声问道:
“醒了吗?”
瘾君子被水给泼的精神了许多,看着自己身旁的这些便衣和铁警,知道今天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了,索性也放弃了挣扎。喘了几口粗气,然后说道:
“我叫包加顺,是吸D的,因为这东西欠了人家很多钱,刚才我以为是债主来了,我怕他们要我命。”
马魁对于这种瘾君子没有半分怜悯,从心里就觉得这群人纯属好日子过够了,吃饱了撑的。因为手头不富裕的小老百姓,是没有闲钱去碰这种东西的,都是这些有钱人脑子一抽,染上了这东西,最终导致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马魁抱着肩膀靠在餐车,打量了一眼包加顺,嗤笑了一声然后说道:
“怕债主要你命,你就不怕吸D也能要你命?你这是吸食过量,吸没了魂,吸花了眼。甭管是谁,只要是沾上了这个东西,不是死就是残。”
马魁从警多年,什么样的山猫野兽都见过,对于搞预审这一块,他是个高手,在他软硬兼施的心理攻势下,包加顺终于松了口,答应配合警方进行抓捕。
包加顺是宁阳本地人,这也方便了铁路分局的同事进行布控。包加顺在公用电话亭给卖给他货的上家打去了电话。大概半个小时后,有个跟包加顺描述的长相相似的家伙,骑着自行车出现在了不远处的街道。
这个人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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