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里除了汪新是一脸懵,不管是候三金,还是马魁和叶晨,此时都心知肚明马魁话里的意思。叶晨哂笑了两声,然后对着候三金说道:
“你跟在我师父后头好几次了吧?真以为我们没察觉?在宁阳铁路家属院也转悠过好几回了。怎么?还没死心?当初你把孩子扔到火车上,任其自生自灭的时候,你就再没有资格做这个孩子的父亲,他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让你看一眼干嘛?难不成让孩子知道,他有个不成器的爹,不只是坑蒙拐骗,偷鸡摸狗,甚至是从事贩D吗?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他压根儿就不知道这一切,远离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