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工作由他们进行。叶晨轻笑了一声,然后说道:
“都说大隐隐于市,你小子算是把这句话发挥到极致了,居然藏在了老军营这样的人口密集的地方,说说吧,这是又瞄准谁了?”
丁贵安的脸上有些不耐烦,哂笑了一声然后态度猖狂的说道:
“你们也别费那个工夫了,我都认,从松林到豫州的那些人,都是我杀的,我认罪。”
马魁看着自己面前这个穷凶极恶之徒,冷声问道:
“说说吧,为什么接二连三的杀人?”
此时在一旁做笔录的汪新,不由得抬头看向了坐在审讯椅上的丁贵安。丁贵安神态非常的放松,从在大街小巷看到张贴的自己的通缉令,他就知道自己还活着的消息已经彻底露了,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没抓到丁贵安的时候,他可能还会有些惶惶不可终日,现在落网已经成了既定事实了,他反倒是变得非常坦然,轻声说道:
“刚开始的时候是为了抢钱,失手杀了人之后,也不知道咋了,渐渐的迷恋上了这种感觉,后来就停不下来了。”
审讯继续着,丁贵安如实交代了从一开始的碎尸案,到后来豫州发生的两起女性被杀案,每个作案细节都交代的清清楚楚。他的脸上一副对于生命漠视的模样,跟《烈日灼心》里最后那个操着方言风轻云淡回答警方问题的凶手很像。
笔录做完后,剩下的就是要把他戴上戒具,押往看守所了,等待着他的除了死刑别无他路。刑侦支队的同志正要把丁贵安带走的时候,他突然对着马魁三人问道:
“我能问问我是栽在谁手里了吗?在我看来警方应该没那么容易识破我布下的灯下黑的,能满足我临死前的这个愿望吗?”
马魁和汪新不由自主的的看向了叶晨,叶晨嗤笑了一声,然后说道:
“丁贵安,你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警方的办案能力。还记得当初你坐牢时在监狱卷宗上留下的指纹吗?残肢上虽然也一模一样的纹了个“义”字,可是指纹完全跟你的对不上。
再加上你在豫州那起入室杀人案的时候,死者应该跟你支吧来着吧?你被死者留下了一撮头发,后来我们从你家里个人的随身衣物上提取到了皮肤组织,跟那撮头发进行了基因比对,确认了你就是连环杀人案的真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