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素芳起身去开了门,把汪永革让到了屋内,把马健带去了阁楼,把空间留给了汪永革和马魁。
马魁撇了眼汪永革,然后没好气的说道:
“我不认为咱们俩有啥可聊的,当年该说的不都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咋滴?这次得了大病,老天爷给你点颜色,你怕了?”
马魁只是不自觉的嘲讽,然而他没想到汪永革居然点了点头,讷讷说道:
“是啊,我怕了,我怕将来没有机会了。我的脑子快不行了,有些话我怕再不说就真的想不起来了。我在车上,你出事儿的那天,我在那个餐车上。”
马魁脑门上的青筋都崩了起来,他咬牙切齿的对着汪永革恨声说道:
“让你开口可太不容易,你终于承认了,你在干嘛去了你?!说啊,早干嘛去了?!”
十年的时光,哪怕是马魁至今回想起来,都历历在目。甚至他刚回到宁阳时,因为在劳改队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闹出了不少的笑话。刚回来的时候,甚至妻子晚上关灯睡觉,他都感觉到不适应,因为在劳改队里,怕犯人自伤自残,晚上灯是从来都不关的。
在楼上陪着儿子写作业的王素芳,听到了楼下丈夫的低吼,她明白丈夫这些年心中的压抑,不过最终还是没有下楼,只是竖起了耳朵,倾听着楼下的动静。
汪永革吸了一下鼻子,嘴角微微抽搐,看着马魁,然后低声说道:
“当初的那个人是我杀的!”
马魁被惊到了,他目眦欲裂的看向了汪永革,静待着他的解释。汪永革的眼神里带着愧疚,讷讷说道:
“你出事儿的那天,火车快要进站了,我到餐车上,我想拿点肉,带回家给孩子吃。结果就听到了那个人和你的撕打声。
那个人冲进了餐车,抓起菜板上的尖刀比着我,让我别管闲事儿,随即把车窗拉开,就要向外跳去。我从面案上拿起了和面的盆,重重的摔砸在他头上,他失去平衡,掉下火车摔死了。
我看到人在下面没了动静,你又正在拿钥匙开门,惊慌失措之下,我就躲去了另一边的厨师更衣室。等到你被公安带走后,我亲眼看着,却没勇气给你作证,是因为我才是那个杀人犯。老马……对……对不起!”
马魁死死的攥着拳头,他能说汪永革做错了吗?面对歹徒的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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